第152章 收徒,入武廟(1/2)
胡亥抬起頭來,呆呆的注視著白稷。
長拜叩首,眸子內已泛著淚光。
「胡亥,請國師收我為徒!」
行跪拜大禮。
作為公子,能擔得起這禮的唯有皇帝。
昔日商君變法,太子駟犯錯,最後則是太子傅虔魔代罪被割去鼻子。師父地位的確高,但也得因人而異。像趙高之前傳胡亥律法與筆法,也是以臣之禮。
白稷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他。
「我且問你個問題。」
「國師請說。」
「是我竹棍打你疼,還是皇帝木棍打你疼?」
淳于越站在後面,細細品味著這個問題。
這境界高!
這問題可不簡單,胡亥若答錯怕是就沒戲了。胡亥摸了摸屁股,還是火辣辣的疼。齜牙咧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國師以竹棍,更疼……」
完了!
淳于越頓時嘆氣,徹底沒戲了。胡亥到底是心思單純了些,這種時候他就該說都不疼。只要說任何一種,都說明這傢伙還記仇。就和養不熟的灰狼,早晚會咬他們一口。如此徒弟,誰還會收?
要是他來回答,他就會說都不疼,這教訓是應得的,已經知錯。
「錯!」
白稷冷冷開口。
淳于越搖頭嘆息,看吧,和他說的一樣。
回蜀地種田去吧,沒救了。
「應該是屁股最疼才是。」
淳于越:???
他震驚的望著白稷。
「不論木棍還是竹棍,打了後都疼。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做錯事就得挨罰,而疼了便能長記性,下次不可再犯。」
聽到這話,淳于越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溜了溜了,這師丞當的太失敗。也別揣測白稷的想法,人家境界太高,他不過布衣,實在猜不出。
「我再問你,這夕陽自何處落下?」
「西邊。」
「何處升起?」
「東邊。」
「為什麼?」
胡亥:……
為什麼?
他就是個混吃等死的鹹魚,他哪知道為什麼。
白稷就是把觀星占卜的大賢拉過來,只怕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東升西落,就是目不識丁的黔首也知曉,可原因是什麼誰知道?
「答不出來很正常,這是科學。」
「以後好好學習,你自然便會知曉。」
天文地理這塊他懂得不多。不論他推出日心說還是地心說,他都不會被燒死。因為他是神仙,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淳于越聞言頓時大喜,露出抹笑容。
這說明什麼?
白稷話外之音便是要收下胡亥!
「公子,快行拜師禮。」
看到還在發呆的胡亥,淳于越在旁連忙提醒。
「弟子胡亥,拜先生!」
這時期拜師並不需要如此隆重,主要還是白稷身份擺在這。行跪拜大禮,以示敬意。當然,束脩肯定是不能少的。一大捆的干肉,重約一石。
孔子就曾說過: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嘗無誨焉。
拜師學藝,還得送禮。胡亥準備的不少,還有美玉相贈,聽說皆是胡姬專門準備的。
……
東西皆由淳于越送入庫房中,每筆進出皆有記錄。望著府邸內熱鬧的的場景,胡亥瞪著眼環視。
細犬,老虎,灰狼,熊羆……
這是要做甚?
胖虎見胡亥似乎好欺負,猛地跳了起來。三步兩步竄至胡亥面前,張嘴怒吼。口臭夾雜著狂風呼嘯,噴的胡亥雙腿哆嗦,身體蹦的筆直。
「別嚎了……」
「先給個下馬威,我就嚇唬嚇唬他。」
「……」
白稷拽著胖虎的尾巴,把它給拉走了。
胖虎有著領地意識,儼然把涇陽府邸當成自己地盤。進進出出,只要是陌生人它就會竄出來先嚎兩嗓子。他嚎無所謂,主要是還帶著其餘野獸跟著吼,貨真價實的百獸之王。
「這……這……」
胡亥聲音都已顫抖。
而淳于越在旁則是笑道:「公子勿要擔心,胖虎為君上所養,通人性,乖得很。」
真的嗎?我感覺你在騙我!
胖虎剛才張嘴咆哮,距離他只有兩寸之隔。咆哮聲震耳欲聾,連帶著胖虎中午吃的什麼都能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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