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你到底代表誰(2/2)
常學海回到華夏人圈子裡,把自己的試探和瑪麗莎的應對說了出來,李晨風一愣,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你一個公爵之女,軍團長級別的高級軍官,居然是個愛國者,把我們請過來就是為了別讓我們走私軍火?
戴景澤想到一個方面:「是不是軍方想要借著政府的名義把軍火買賣獨吞?」
張曉聰不同意:「我在前線打聽過,稍微有點錢的士兵和軍官都是自己花錢訂製武器鎧甲,因為政府配備的都是標準裝備,不一定合身趁手,不可能軍方全部壟斷軍事物資供應,前線軍官可不買帳。」
鄭哲明也附和:「諾爾人的體型差距很大,又是冷兵器作戰,絕大部分一線裝備都是發現錢給個人,然後自己定製,就是一些大型弩車投石機能夠統一採購,這些東西不容易壞,採購量也很小啊。」
一直很沉默的釋信武突然開口問常學海:「你近距離注意到瑪麗莎的角上塗的什麼顏色?」
常學海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銀白色,對,確定是銀白色。」
釋信武點點頭,對大家低聲說:「諾爾人的角成年後變成黑色,但是狂信徒會把角塗成自己信仰神靈的顏色。」弗蘭克和扎德已經去找女同學玩去了,周圍沒有靠近的諾爾人,他環視一周,繼續用壓低地聲音說:
「銀白色代表光明神,這個神靈的神國就在古爾斯堡壘附近,所以可以假想瑪麗莎也許代表光明神的意志。對了,昨天來得那個少狼主,他的角塗成暗金色,代表他是黑夜女神的信徒。」
腦子裡嗡嗡的,現場的華夏人就是這個感覺,明明是諾爾版本的權力的遊戲,怎麼突然間就被神話入侵了,雖然來之前就說過這裡的神靈真實存在,但是平時接觸的諾爾人沒有什麼宗教活動啊,現在這信息量有點大。
胡文海看見大家一臉懵逼,連忙說:「這只是一個推測,只是讓大家多一個方向想問題,不一定就是事情的真相,只是大家平時多注意這點就行。」
李晨風看大家沒有其他的想法,正好新的舞曲奏響,於是把所有人都趕去找諾爾人學跳舞。
這些天,使節團的人們晚上沒有娛樂活動,就拉著弗蘭克和扎德學習諾爾通用語。
本來大背叛前,四大王國都有自己的語言,一些小自治領也有自己的方言,都被趕到西里西亞後,殘存的魔法師組成了法師協會,制訂了標準的諾爾通用語,以方便學術交流和魔法傳承,聯盟議會順手拿過來統一在半島施行,減少了不必要的資源損耗。
雖然還沒有到任意交流的程度,但是基本打招呼的話語已經被留在古爾斯堡壘的華夏人掌握了,於是除了光頭的釋信武,其餘的人都很快和現場的諾爾貴族熟絡起來。
本來這些貴族就對這些傳說中富足的華夏人很感興趣,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是中階法師,這些貴族以為沒法直接交流而躑躅不前,但是華夏人主動打招呼就打消了這些人的顧慮。
儘管不能完全無礙交談,依靠手勢和簡單的詞語,華夏人和現場的很多貴族迅速的熟悉起來,並且很快下場跳舞。
瑪麗莎沒有和華夏人再次跳舞,只是在場上又跳了兩支舞曲後就藉口身體不適離開了舞廳。
女公爵倒是和李晨風、胡文海各跳了一支舞,倒是沒說什麼敏感的東西,只是不停地打聽華夏的鹽、糖等基礎生活物資的價格,這也附和她南方工場主出身的立場。
到了深夜,舞會結束,女公爵遺憾地告訴華夏人,執政府規定,使節團不得留宿私人宅邸,所以只好請大家連夜坐馬車回古爾斯堡壘。
李晨風代表使節團向女主人致謝,並在瑞德管家的陪同下坐上了馬車。
馬車剛剛駛離莊園門口,李晨風和胡文海乘坐的馬車就被拉開車門,在車子沒有任何減速的情況下,竄上了一個人影,而面對面坐著瑞德管家紋絲未動。
這個不速之客關上車門,做到了管家的身邊,摘下了垂著紗巾的大帽子,露出了驚艷世人的面龐,輕啟朱唇:「很抱歉驚擾兩位,我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採用這種方式來見兩位,有些問題想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