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超級王牌的誕生(2/2)
這次圍城的獸人們沒有空中力量,城裡的偵察機中隊12架獵隼1型飛機可以任意起飛,只要天氣良好,獸人的所有舉動都會被看的一清二楚。
城內的平民數量不多,在狼騎兵出現在城郊的時候,陸涵就關閉了城內的市場,大部分平民都疏散到南邊的原木城去了,留下來的少量平民都是身強力壯的青壯年,很快被民兵吸收組織起來,擔當工兵和擔架隊等職位。
來自PLA的優良傳統,陸涵組織城內的人力工作遊刃有餘,加上早就有準備,四面城牆都修補完畢,城內物資充足,他覺得就算是百萬大軍來攻城,自己也能堅守三個月以上。
來自國內的消息更是讓他放心,從黃昏港經原木城通往鐵門的堡的鐵路正在加緊搶修,國防部緊急退役了一名聯勤保障部門的少將,派到黃昏港坐鎮,主持物資和人員運輸計劃。
因為城裡的地方太小,陸涵在中心的小山半山腰上修了一條短短的跑道,只能供獵隼1這種雙翼飛機勉強起降,所以從黃昏港起飛的運輸機到了鐵門堡上空後就採取低空傘降的方式空投物資。
還好,自進入4月以來,一直都是微風習習的天氣,絕大部分空投物資都落在城裡,儘管城裡的食物和武器裝備都很充足,後勤部門還是堅持每天至少空投2-4架次的物資,就是為了保證被圍在城裡的軍心士氣。
這個措施的效果不錯,畢竟從城牆上看下去,密密麻麻延伸到視線盡頭的獸人營帳很容易讓人崩潰,就算是經歷過血戰的李江淮,上了一次城牆後腿也有點軟,儘管城防司令部在全城宣稱的是城外只有20萬敵軍,相比較而言,敵我兵力對比只有5:1,但是作為高層指揮人員,他看到的真實數據是,10萬狼騎兵+40萬戰鬥兵,12:1!
還好,獸人抵達城外的前兩天,只是派了少量的半人馬朝城牆上扔了幾根長矛,很快被魔力步槍擊退,投石機組和弩炮小隊都沒有撈到出手的機會。
陸涵很迷惑,連續在城頭用望遠鏡看了兩天,只是看到獸人們有條不紊地訓練、出操、角斗、巡邏、吃飯、睡覺,就是沒有大規模出擊的跡象,於是4月4日的晚上,他召集了旅長們以及諾爾民兵團長以及李江淮到司令部商議。
當他在會議室里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時,其他人也是摸不著頭腦,這個兩邊吸引主力,中央突破的戰術,要求就是一個快字,怎麼這幫獸人一點也不著急呢?
從第一次蘇必利爾城戰役來看,獸人也不是沒有腦子的,根據俘虜的獸人軍團長和戰神祭司的口供,獸人甚至在千塔之城設立了類似於指揮學院的戰爭學校,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
那就一定有陰謀,有旅長提出要看看偵察機拍來的地面照片,很快,一大堆照片就擺在桌上,大家對著獸人營地琢磨了半天,中規中矩的布置,防火溝挖的很好,各個營寨之間也有完善的工事,有些看起來很大的帳篷似乎是糧食儲藏倉庫,周圍守衛的裝甲獸不少。
嗯,等等,參加過蘇必利爾攻城戰的第四旅旅長梁宇發現了一個問題,他指著一個其中一個照片問:「這個是什麼時候拍攝的?」
情報參謀看看照片的編號:「今天早上7點左右,飛機剛上天,觀察員順手拍了一張矯正鏡頭,畢竟都是無電源的老式照相機,光圈不好對。」
陸涵問:「怎麼,發現什麼問題了?」
梁宇指著那張照片說:「看這裡,這個大帳篷是不是和別的帳篷不一樣,感覺特別的濕?」
大家都湊過來,確實如此,從空中看過去,這個帳篷的顏色和周邊的幾個不一致,就好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李江淮心裡一動,看向梁宇:「你是說,獸人也在學我們在蘇必利爾做的那樣,挖地道?」
大家都驚了,陸涵連忙問:「這怎麼看出來的?」
梁宇朝著李江淮點點頭,對著司令說:「地下的泥土肯定比地上的泥土要潮濕,他們用帳篷遮蓋新挖出來得泥土,導致帳篷本身在早上就會顯得比別的蓋普通物資的帳篷濕,這是我們在蘇必利爾城外挖地道時看到的,所以我懷疑那幫獸人不著急是為了等地道挖通。」
陸涵問:「那你怎麼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挖地道?如果真的挖了,怎麼防範?」
梁宇回答:「很簡單,明早讓偵察機朝那個帳篷扔個爆裂弩槍,炸開來看看,有大量泥土就能證明,至於怎麼防範麼,我們只挖過地道,還沒碰上過別人挖地道呢。」他兩手一攤,表示也無能為力。
李江淮心裡一動,想起歷史書里有介紹,連忙說:「防範的方法很簡單,就是……」
此時外面忽然傳來喊殺聲,聽起來就在不遠的地方,大家連忙衝出會議室,站在山頭朝下看,此時的山腳處,半島商會旁邊的街道上已經堆滿了裝甲獸和半人馬,把駐紮在旁邊的民兵們紛紛砍翻在地,還有源源不斷地獸人從半島商會的樓里衝出來,正在朝山上進發。
梁宇大叫一聲:「媽的,這幫獸人已經挖通地道了。」
所有人都看向最高指揮官,陸涵現在反而比較鎮靜,他抬起頭,朝城裡望了望,不止半島商會一處,還有三個地方也傳來了廝殺聲。
他開始挨個點名:「警衛連,吹響集結號,讓小伙子們進入陣地,頂住。梁宇,你的部隊上城牆,城內的事你別管,只要盯住外面的獸人就行,一個也不許放進來。」
他又點了三個旅長的名字,讓他們就近抽調部隊,徹底消滅進城的獸人,讓其他人趕緊回自己的部隊,守住自己的陣地,不許隨處亂跑。
最後,他拉住李江淮:「趕緊說,怎麼破他們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