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花前月下池(2/2)
「是!」段頂當即領命,讓傭人備好馬車。
出發時,段咫只帶走了甜柔柔,留下了墨落畫在家照看段月兒。
一個小時後,馬車來到了山水鎮一處占地極廣的池塘。
附近都用高高的柵欄圍著,柵欄上面盤繞著妖艷的玫瑰荊棘,裡面範圍頗為廣闊,每隔數百步會有一排休息椅,供給旅客休息。
此刻,在池塘入口處,豎立著一塊告示。
【花前月下池正在移植新花種,不久開放,為此給大家帶來的不便,敬請諒解。】
很明顯,這是山水鎮為了掩飾花前月下池內的花枯一事而編出來的假話。
縱觀花前月下池內,不少身著端莊的人處於其中,包括山水鎮的鎮長,高權人士以及一些花草專家。
段咫和甜柔柔隨著段頂進入花前月下池的下一刻,一位留著長發的青年當即舉止輕佻的走了過來。
他身著不凡,衣品獨特,但饒是如此,卻無法掩蓋他那沐猴而冠的形象。
「段咫,你們段家距離這山水鎮也不遠,怎麼這麼遲才來?新官上任三把火,調子放的未免也太高了吧!」
這聲音落下時,顯得極其陰陽怪氣,刺耳無比。
昨天晚上,很多家族的高層人士都沒睡好,付酪七也是其中一位。
得知段咫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便將段家掌控於手時,他可謂是心生震驚,持續到天亮。
如果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話,那段咫就只能用天翻地覆來形容。
這種變態的存在,除了威脅付家,成為他的絆腳石外,無任何的好處。
為了限制段家的發展,他思考了一夜,終於想到了一個方法。
那就是接著拯救花前月下池一事,敲詐段家一筆,使其資金匱缺,到時候再通過各產業打壓,讓段家一下子陷入經濟危機的泥潭中。
再然後,他又可以打著好心的旗幟,放高利貸給段家,再一次將段家逼入絕境,徹底粉碎段咫想將段家發育起來的念頭。
看著付酪七那一臉欠揍的模樣,段頂沉聲道:「我們家主事務繁忙,哪裡能那麼快趕過來?路又不是我們段家的,你以為想走就走,不用停?」
「你算哪根蔥,我跟段咫說話,你插什麼嘴?」付酪七輕蔑一笑,完全不把段頂放在眼裡。
「你......」
「兩位,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段頂剛要發怒,山水鎮的鎮長許順連忙上前緩和氣氛道。
「頂兄,付少為人灑脫,性子直爽,說話比較直,你別介意,今天我們主要是來商量如何挽救花前月下池一事,萬萬不可傷了和氣!」
說著,他心中也是一陣無奈,不管是段頂還是付酪七,都是他只能哄著的人物。
兩人如果真的起了衝突,他絕對也沒有什麼好日子過。
許順的出言,讓段頂怒意漸消,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段咫從頭到尾都是氣定神閒,沒有半點情緒變化,只是瞥了付酪七一眼,緩緩開口:「你有什麼辦法解決花前月下池的花枯問題?」
「我沒辦法。」付酪七攤了攤手。
一邊的段頂聞之大怒:「你踏馬耍我們?」
「你看看,狗就愛亂吠,真給段家丟臉。」付酪七嘆息一聲,拍了拍手。
「我雖然沒有辦法,但我請來的人不一定沒有辦法啊!」
霎時,一位裹在黑色風衣的老者徐徐從他後面走了出來,此人縱然一頭白髮,可卻精神飽滿,特別是那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事物的本質。
他出場後,只是淡淡的掃了全場一眼,隨後收回目光,姿態頗為高傲。
「這位是蔣大師,真正的風水大師,好古文奇字,精通天文卜筮,內景之書,無所不究,地理尤精,得玄空真傳。」付酪七指著老者,朝全場人介紹道。
聲落,許順那邊有人像是猜到了什麼,驚道:「蔣大師?該不會是蔣光絲吧?據說他可是自由帝國風水公會的組長,一眼明辨宅地周圍的風向水流等形勢對他而言可謂是手到擒來。」
「蔣光絲?」另一人頓了頓,瞪大了眼:「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位大師,據說此人推測的風水方位十分精準,精通曆法天文,所提出的『河山兩界說』對界水理論有著重大影響,所編著的風水學作,在各個城池都是暢銷名作之列,聲名甚至傳到了另外的帝國。」
聽得這幾人的話,許順等一干人都是驚喜萬分,看向蔣光絲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
謝天謝地,今日有此等風水大師幫忙,花前月下池必然有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