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賞無可賞(2/2)
越王爺眯了眯眼睛:「他怕我殺了他,是不是?」
羅松對著林昭低頭道:「越王殿下,我家可汗想要跟您握手言和。」
「你們契丹人,背信棄義,無故偷襲本王的營帳,已經失去了與本王握手言和的可能。」
這一次,林昭的態度很是強硬。
「你回去告訴呼延灼,我依舊給他兩條路。」
「要麼歸降,要麼去死。」
……………………
長安城,太極宮。
剛剛從成都府趕回長安的李煦,坐在了天子對面,深深低頭:「陛下,衡陽王府的事情,臣已經妥善解決了,劍南節度使李鶴,不日將到達長安,親自向陛下請罪。」
天子看向李煦,撫掌感慨:「皇叔真是能幹,這些麻煩的事情,這麼利落就處理乾淨了。」
弘道天子微笑道:「依皇兄看來,這位衡陽王,應當如何處理?」
「該殺便殺。」
這一次,李煦沒有再給中宗皇帝的後人兜底,他面色平靜,開口道:「此等反賊,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靖人心!」
天子微笑道:「那朕這就讓三法司結案,交給皇叔監斬衡陽王李璧一家,皇叔以為如何?」
李煦臉色發白,但還是咬牙點頭:「陛下有命,臣不敢不從。」
「朕與皇叔開玩笑的。」
皇帝搖了搖頭,微笑道:「這種事情,交給誰去做也不能交給皇叔去做,不然就是陷皇叔於不義。」
李煦鬆了一口氣,對著天子恭敬低頭:「臣,多謝陛下厚德。」
「咱們一家人,應當做的。」
天子看向李煦,淡淡的說道:「皇叔不在長安的這段時間,天下發生了兩件大事,朕說給皇叔聽一聽?」
李煦深呼吸了一口氣,恭聲道:「臣恭聆聖喻。」
「新任北庭節度使呼延準,一個多月前,秘密約見了康東平。」
北庭節度使在大周的最西面,與曾經的安西都護府相連,只是此時安西都護府已經不存,北庭節度使就是大周最西邊的疆域了。
「這不奇怪。」
李煦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北庭節度使這幾代人都是胡將,本身就親近胡人,范陽之亂的時候他們就沒有動過,現在與康東平接觸……」
「也很正常。」
天子含笑點頭:「朕也覺得平常,一個北庭節度使,也翻不出太大的浪花。」
「而第二個消息。」
皇帝看向李煦,緩緩說道:「越王昭,在大半個月前從營州北上出關,現在已經進去契丹境內了。」
聽到這個消息,李煦頓時一愣:「他去契丹做什麼?」
「根據平盧節度使府送到長安的文書,平盧軍這一次北上,是要為了大周,掃滅隱患。」
聽到皇帝這句話,李煦低頭,緩緩說道:「林昭這個人臣很了解,他是能不吃虧就不吃虧的性子,幽州軍城防堅固,他不據城而守,為什麼要北上進入契丹境內行險……」
「朕也不知道。」
皇帝搖了搖頭,
「現在,只等著平盧軍那邊傳回來的消息了。」
天子看向李煦,緩緩問道:「皇叔,若越王昭真能平滅北方諸賊,朝廷當如何獎賞?」
李煦苦笑了一聲,搖頭道:「陛下,若平盧軍真能如此,那他也就不需要什麼朝廷的封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