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老莫和三斤(1/2)
「見過雲雅統領!」
「見過夜月統領!」
來到這對美麗的姐妹花般地方女將面前,李靖一臉恭敬地先行一禮。
「師姐,這就是豬頭三,現在是我麾下第九軍團的副統領。」
雲雅笑吟吟地指著李靖對夜月說道。
夜月再次奇怪地看了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師妹一眼。
對於雲雅的性子,她再清楚不過了。
自己的這位師妹,其實內心再也高傲不過了,只有和自己這些師姐妹在一起時,才能真正袒露心懷,而面對外人,永遠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
然而此時雲雅介紹這個豬頭人時,不管神態語氣,和面對其他人時相比,都很是不同,有一種完全的信任輕鬆,隱隱還有些敬佩。
特別是這個人還是一個豬頭族的男性時,就尤顯特別。
看了雲雅一眼後,夜月轉首望向身前的豬頭人。
和雲雅初見李靖時一樣,在星神族人的眼中,是分不清這些獸頭族人的美醜的。
總之就是都很醜很醜。
當然,夜月不會把這種表情展露在自己的臉上,特別是見到剛才雲雅對這豬頭人的態度之後。
然後她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對這豬頭人點了點頭道:
「聽說豬頭三副統領,在狼牙城下率軍殲滅了驚雷軍團的萬人隊,不知是如何做到的?」
李靖摸了摸自己的豬鼻,有些為難。
因為眼前這優雅成熟迷人的女子的這個問題,實在有些難答。
你說解釋詳細一點吧,那就一天一夜都講不完了。
畢竟你要讓這位夜月軍團的統領弄明白,自己是如何能指揮一支第九軍團的萬人隊,幹掉驚雷軍團的一支萬人隊,那就要從如何排兵布陣,如何迂迴穿插,如何誘敵深入說起了。
而要解釋明白這些東西,那涉及的東西就更多了。
你要說回答都簡單一點吧,比如「怎麼做到的?當然是帶著兄弟們上去一陣狂砍,然後就砍光嘍!」這麼說,又有些裝逼之嫌。
一時間,向來覺得自己口才不錯的李靖,此時卻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夜月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對於雲雅剛才說的事情,再度變得將信將疑起來。
「讓他們先入營吧!」
然後她轉首對雲雅如此說了一句。
……
當李靖指揮著七萬大軍渡河的時候,在天瀾城中,有一個中年男子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家門。
中年男子隨意地穿著一件半舊不新的灰袍,腰間綁了根洗得發白的腰帶,頭髮蓬亂,鬍子拉碴,一副不修邊幅的落拓模樣,此時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屋子中走出來,像是剛剛睡醒的眯眼。
然後他抬頭看了看天。
依然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中年男子的心情頓時變得很是不錯,於是他朝屋內喊了一聲。
「三斤,出來,今天給你去買點好吃的。」
話聲未落,一頭體長七尺,似獅似虎的異獸,從屋內歡快地奔跑了出來,親昵地用長滿鬃毛的腦袋,在中年男子的腳邊磨蹭了一下。
這頭異獸體型巨大,自然絕不止三斤重,卻是不知為何被中年男子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中年男子笑著揉了揉異獸的腦袋,接著回屋拿出了一個陶罐,拎在了手中,然後朝三斤招呼了一聲「走吧!「
接著他當先走出自家所在的小巷,來到了大街上。
而那頭異獸則扭著肥大的屁股,一搖一擺地跟在他的身後。
「老莫,今天出來遛下三斤啊!」
「三斤,你可要出來多走走,你看看你,現在都肥成什麼樣子了。」
「不錯不錯,老莫懶得出門,三斤你可以自己出來的麼。」
街上的行人,似乎更這這個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還有那頭異獸都很熟悉,紛紛跟他們開著玩笑。
被人稱呼為老莫的中年男子,含笑跟每個人打著招呼,至於身後跟著的三斤,則是不停朝那些說它胖的路人翻著白眼。
中年男子在一家豬頭人開的熟食鋪前停留了一會,熟食鋪的豬頭人老闆先是問了一句:
「老樣子嗎?「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三斤則是喜悅地朝那豬頭人老闆吼吼地喚了幾聲。
「知道知道,不會少了你的。」
豬頭人老闆一邊笑著,一變麻利地將各種熟食燻肉裝進兩個竹籃中,再蓋上黑布。
「這一籃是老莫你的,這一籃是三斤的,別搞錯了。」
豬頭人老闆將兩個竹籃遞給了中年男子。
「那可不會,搞錯了三斤可是會跟我拼命的。」
中年男子付了錢,接過兩個竹籃,笑著開了句玩笑。
腳旁的三斤委屈地嗚咽了幾聲,拿頭蹭了蹭中年男子的大腿。
似乎在說我才不會為了肉肉和你拼命呢。
然後一人一獸繼續開始閒逛,中年男子領著陶罐,挎著兩個竹籃,在大街小巷中左繞右轉,似乎這座城市的每一角落,他都無比熟悉。
最後,他停在了一座圓柱形的建築下面,這建築極為高聳,是天瀾城中最高的幾座建築之一,形狀有些像域內天地的塔,不過頂部是尖錐形的,覆蓋著黑色的瓦片。
「今天就這裡吧!」
中年男子抬頭看了看,對三斤說了一句,接著挺身一個縱躍,來到了這這圓柱形建築的頂端。
而三斤則是晃了晃腦袋,沿著垂著光滑的牆壁,如履平地般躥了上去,它的體型肥歸肥,但此時卻像一頭靈活的狸貓一般。
當三斤來到塔頂的時候,中年男子已經將竹籃中的吃食都拿出來了,分成了兩堆,三斤歡快地連滾帶爬跑到自己的那堆吃食麵前,開心地享受起來。
老莫或許會搞錯,但它自己絕不會搞錯。
至於那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則是斜靠躺在黑色的瓦片之上,打開了陶罐的蓋子,一縷濃郁的酒香從陶罐中飄了出來。
中年男子仰頭灌了一口酒,鬍渣間流下了一絲酒漬,喝酒的姿勢很是落拓不羈,然後在拿起一塊燻肉鬆進了嘴中。
天氣很好,心情不錯,適合登高望遠,以謀一醉。
只是很久沒有看到清澈的流花河了,也很久沒有再數過河水上到底漂著多少花瓣了,現在的流花河中,只有屍體。
中年男子有些厭棄地朝流花河那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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