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到處都是老鼠(1/2)
狹窄的巷口內,三個親從官一臉懵逼的看到他們的皇城使趙榛從他們面前跑過。
又一臉懵逼的看到身後殺氣騰騰的宋兵緊追不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他們,還沒等反應過來,那已經衝過來的宋將便一刀將一個親從官砍翻在地。
「我……」其他的親從官想說些什麼,但那些剛剛經歷過戰鬥的宋兵顯然殺紅了眼,如此明顯的金人甲冑,沒人會去下意識的想會不會是自己人。
搏殺就是絕對不能有絲毫留情,生死存亡的時候,對待敵人心慈手軟,就等於將自己送入墳墓。
尤其是這些經歷過戰爭的,擁有經驗的宋兵們更是深知這一點,遠非這些養尊處優,靠著顏值上位的親從官可以相提並論的。
頃刻之間,親從官,兩死一傷,只有那卑微的賢褔公主因為非常明顯的宋人穿著,倖免於難,但也是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十八哥,那是十五姐。」被扛著的和福公主注意到了賢褔公主,對趙榛說道。
但趙榛更早之前就看到賢褔了,只是自己的小命要緊,根本沒功夫過問。
三個親從官的生命替趙榛爭取了時間。
而此時的趙榛,已經精疲力盡,實在也跑不動了,喘著粗氣,對著不遠處,正在屠戮親從官的宋兵喊道。「我……我是信王趙榛!」
和福公主從趙榛身上跳了下來,怯生生的躲在趙榛身後看著這一切。
殺紅眼的宋兵,終於是泄了點火,進入了賢者時間,聽清了趙榛的解釋,有些疑惑的盯著趙榛看,手裡的刀捏的很緊,顯然即使如此解釋,仍然不能打消他們的戒備。
「信王?有何憑證?」
趙榛在胸口裡摸了摸,把腰牌丟了過去,仍然半屈著身子,不停地喘氣。
腰牌,就相當於身份證的存在,玉質的腰牌就足以見得身份的尊崇。
宋將甩掉手中濕漉漉的鮮血,暗淡的光線下確認腰牌的內容。
【大宋慶陽節度使,昭化節度使,檢校太傅,信王趙榛】
每個皇子的名頭都很多,但其實只是為了好看的虛銜,屁用沒有。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這群宋人相信他不是金人,這就夠了。
「爹,你看。」
拿到腰牌的宋將在確認了之後,便將腰牌交給了隨後跟來的一個身著戰甲的老者。
那老者受了不小的傷,被人摻著走了過來,接過腰牌後,打量了一翻,略有些古怪的看了趙榛一眼。
「信王?」雖說腰牌看起來不像贗品,但一個趙家皇子穿著金人的甲冑總覺得有點不太正常。
「小王著金人甲冑,只為矇混金人耳目。」
趙榛的解釋讓老者相信了,拱手向趙榛簡單施禮。「下官知樞密事張叔夜,多有得罪。」
張叔夜!
這名字可是如雷貫耳。
古有雲,為將不識張叔夜,不如回家摟小妾,足以見得張叔夜此人的人格魅力。
如果說孫傅,何崇之流雖然忠誠,但很智障,那麼張叔夜就是忠誠和能力兼備的那類人。
剿滅宋江且是不說,單論率領不到萬人的鄉兵突入汴京勤王,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出來的事情。
忠臣良將,無論是敵是友都是值得敬佩的一類人,哪怕是趙榛這樣的現代人,對於張叔夜岳飛這種捨命保家衛國的英雄,也有著打心眼裡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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