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紅旗飄揚檀香山11（2/2）

而在這方面，大部分從開戰甚至戰前就已經參軍的華軍艦戰飛行員自然比戰時緊急擴軍而來的美軍陸基戰鬥機飛行員強很多。

最終，華軍被擊落17架戰鬥機，擊落對手33架野貓，算是取得了戰鬥機空戰的勝利。

然而這種勝利並不值得歡呼，因為大多數華軍戰鬥機都被野貓糾纏住了，只有少數戰鬥機找到機會攻擊俯衝轟炸機和魚雷機，雖然這些戰鬥機輕而易舉的擊落了16架SBD和20架TBF，不過相對於盟軍龐大的攻擊波，這樣的損失根本不算什麼 。

剩下的SBD奪路突擊，這一次，美海軍飛行員並未與提供防空前哨的兩艘華軍戰列艦做過多糾纏，越過「天山」、「祁連」編隊，徑直撲向孫珣的航母。

華軍所有戰艦火力全開，各艦高射炮在艦隊四周打出一道道密不透風的火牆，期間還不斷有戰列艦和重巡洋艦主炮榴彈在半空中炸出的巨大焰火。

美軍飛行員毫無懼色的直衝過來，一連數架SBD被防空炮直接命中，當場炸成碎片，後面的SBD前仆後繼，完全無愧「無畏」之名。

跟孫珣的旗艦「寰泰」號並行前進以提供高炮火力掩護的防空巡洋艦「九江」號成了美軍狂攻之下的第一個犧牲品，這艘經過多次改進後排水量達到12000噸的巡洋艦艦艏甲板一連被兩枚1000磅炸彈命中，其中一枚砸穿了3號雙聯裝130mm高平炮塔頂蓋，同時引發大量高射炮炮彈殉爆，劇烈的爆炸把數十噸重的炮塔連同炮座連根拔起，又重重砸在前方2號炮塔上。

瞬間，「九江」號火力銳減，華軍防空火網被撕開一道口子，至少半個中隊的 SBD從這裡突破華軍防禦，向孫珣的旗艦「寰泰」號投下炸彈。

「寰泰」號艦長親自掌舵，連續躲過4枚砸過來的炸彈，其中最近的一枚就落在其左舷20米外的海中，炸彈在水下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猛烈的撼動著「寰泰」號，當初被華軍近失彈炸開，又被簡單修補的裂縫重新崩開，船底部分艙室開始漏水，本艦航速緩緩下降。

這艘幾個月前從美軍手中繳獲的航母激起了美軍飛行員無窮殺意，他們似乎一定要親手洗刷這一巨大恥辱，「寰泰」號如同磁石一般吸引著美軍飛行員不間斷攻擊。

更多的SBD俯衝下來，「寰泰」號如同賽車漂移一般左躲右閃，2顆炸彈失的，一架SBD也被130高平炮直接命中。

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4架TBF排成一排，以不足30米的高度直撲「寰泰」，防空軍官們大吼大叫，指揮各種口徑高射炮拼死攔截，一連兩架TBF被擊落。

一架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水戰一以超越常人的勇氣冒著自己人的炮火俯衝下來，發起自殺攻擊，與第三架TBF相撞，兩架飛機一起掉入大海。

只有第四架飛機成功投雷，「寰泰」號瘋狂轉向，儘可能讓艦體與敵機來襲的方向平行，這枚魚雷沒有命中，幾乎以零距離擦著「寰泰」號的艦底飛走了——戰後有人回憶，「寰泰」號上有人聽到魚雷摩擦船殼的刺耳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