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紅色的海14（2/2）

盟軍防禦圈外圍，損失慘重的艦攻七機隊終於放棄雷擊盟軍航母的想法，不過他們不可能帶著一噸重的魚雷返航，於是這些魚雷機紛紛把盟軍外圍執行防空警戒任務的艦船當做目標加以攻擊。

華軍艦載航空兵不愧是精銳，魚雷機從10到30米的超低空（戰後盟軍水兵回憶說，華軍魚雷機的機腹緊貼著海浪！）發動攻擊，盟軍艦隊外圍的驅逐艦紛紛搖低炮口，拼命開火攔截。

但是，中小口徑高射武器，炮位通常比較高，況且安裝在側舷的炮位射界也差很多。

反倒是非高射武器的通常艦炮或者各艦主炮，此時的表現更好一些——這些大口徑火炮就算無法直接命中，也可以在華軍飛機面前打出巨大的浪花，影響魚雷機瞄準和飛行。

剩下的艦攻七紛紛投雷，魚雷像是嗜血的鯊魚一般撲向盟軍，靈巧的驅逐艦像是在跳竹竿舞一樣在魚雷之間的縫隙中穿行。

在盟軍戰鬥機和艦炮的雙重攔截下，華軍的攻擊角度並不好，大部分魚雷未能命中目標（本來命中率就不高），但是也有少數幸運兒取得了戰果，一艘米國驅逐艦被魚雷直接命中艦舯，當場斷為兩截；另有一艘英格雷驅逐艦被炸飛了前部三分之一個艦艏——事實證明，以昂貴的魚雷去攻擊驅逐艦，仍舊是不太值得的。

華軍旗艦「劍」號航空母艦的艦橋上，艦隊指揮官周章昱中將看著舷窗外正在藉助彈射器騰空而起的第三攻擊波，表情嚴肅沉默無語。

他已經得知第一攻擊波誤把盟軍護航航母當成艦隊航母攻擊的事了。

坦率來說，這不算什麼不能理解的錯誤，在激烈的海戰中，在狹窄的飛機座艙里，看身下幾千米海面上航行的船隻，通常只能通過一瞬間的目視觀察來判定目標，因此看到平甲板就把護航航母當成艦隊航母，或者把巡洋艦識別成戰列艦都實屬正常——有時候飛行員甚至會把艦隊油輪當成航母，把驅逐艦當成戰列艦！

所以周章昱自己才把「超勇」、「揚威」兩艘輕型航母擺在艦隊前面——己方飛行員會誤判目標，盟軍當然也會。

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周章昱一開始就不認為第一攻擊波一定能取得較好的成功。

所以第一攻擊波起飛之前，周章昱就下達了死命令，攻擊可以不成功，攻擊機部隊也可以撤退，但戰鬥機部隊必須始終在前線纏住盟軍護航機隊（艦戰六相對盟軍艦載機的大航程此時就顯得很有意義了），給後續攻擊波創造機會——同時也始終確認盟軍艦隊的具體位置。

現在看來，第一攻擊波做的很不錯，不僅戰鬥機沒退，連俯衝轟炸機也在給盟軍的空防施加壓力，就連魚雷機也打掉盟軍兩艘執行防空警戒任務的驅逐艦，在盟軍艦隊防空網上撕開了一個小口子。

雖然代價很大，但確實是很好的機會，周章昱得理不饒人，第一攻擊波出動後不久，他手下的航母就利用彈射器加快飛機升空速度，迅速組成第二攻擊波。

此時第二攻擊波已經出動，第三攻擊波也已經在航母頭頂漸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