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歐陸行記1（2/2）

南洋的龍驤級小型裝甲艦因為航速不足15節，被算進炮艦行列。

總計戰艦15艘，在建4艘，魚雷艇和輔助艦艇不計。

南洋水師：

三等炮艦：5艘，精靈級「精靈」；湄雲級「湄雲」、「鎮濤」；藝新級「測海」、「操江」。

以上3支艦隊共有艘戰艦，8艘在建。此外長江水師有一些巡邏艇，海關還有一些小型炮艇和一些200噸上下，騎在艦和艇之間的小船。

這樣的實力大致與此時的荷蘭相當，排名在世界第九或第十位。

……

891年4月，孫笑向格林威治海軍學校校方請假，開始預計為期6個月的歐羅巴之旅。

校方對這種行動從來是持讚賞態度的，因而立刻同意放行。

但實際上，孫笑的這次行動，按他本人的時間表是有所提前的，原因是他收到了來自巴黎和柏林的邀請函，法彌斯和德里志官方都誠意邀請他前往。

一開始，孫笑的計劃是繞過法彌斯直接前往德里志，因為他成名之戰就是打法彌斯人，自然不想去人家的領土找事。

不過法彌斯官方的邀請十分真誠，他們駐倫敦大使還專門去孫笑租住的地方拜訪了他，請他無論如何也要去法彌斯看看，而且這位大使先生保證，孫笑在法彌斯想看什麼就看什麼，法彌斯海軍會完全對孫笑開放。

這樣的保證，讓孫笑意識到，法彌斯人的熱情似乎來自自己成功為英格雷推銷速射炮的商業行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趟參謀旅行理應包括法彌斯——畢竟這也是世界一流的工業國，而孫笑還沒忘記答應延平郡王幫他買機器和引進技術的承諾呢。

4月20日，孫笑暫別妻妾，乘船渡過海峽前往法彌斯——倒不是不想帶著張姝瑩，只是妻子懷孕了，不宜進行長途遠遊，因而孫笑的這次行動還是只能獨自一人。

抵達法彌斯後，孫笑受到了法彌斯議會、海軍和工業家方面的熱烈歡迎，連已經晉升中將的利士比都來迎接孫笑了。

利士比似乎已經忘記了當初失敗被俘的恥辱，相反，他甚至還吹噓自己在被俘期間，跟丁汝昌、劉步蟾等明軍將領建立了牢固的私人友誼。

這話孫笑是不信的，不過法彌斯人的熱情到也沒有作假，這些傢伙甚至為孫笑一個人舉辦了盛大的宴會，期間各路法彌斯軍官、工業家、社會名流應邀到場，還有衣著華麗容貌艷麗的名媛和交際花如同蝴蝶一般在人群中穿梭，不時用絲扇遮住半邊臉，低低淺笑。

作為受邀的主角，孫笑自然是全場矚目的焦點，年輕的夫人、姑娘們令人陶醉的美眸始終盯著孫笑看，不時有人主動上前來套近乎，甚至直接暗示羞羞的事。

搞得孫笑都鬧不明白，法彌斯人是真的這麼開放，還是自己確實太有魅力了。

最終，孫笑到底沒能抵擋美人們的攻勢，在一幫法彌斯男人的推波助瀾下，接受了一位法彌斯金髮女郎的邀舞。

孫笑不太會跳舞，他也不願意為學習交誼舞而花費積分，不過懷中這位叫做瑪格麗特的美女是箇中高手，在她的幫助和帶動之下，孫笑倒也完完整整把一首曲子混下來了。

之後孫笑再也不想進舞池，因為對他來說這幾乎比操作大炮還累人。

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孫笑開始非正式的與法彌斯人交流他們邀請自己的真正目的。

當時坐在孫笑對面的，是法彌斯蒂拉爾議員雷蒙普恩加萊，當然還有那位風情萬種的金髮女郎瑪格麗特。

普恩加萊介紹說，瑪格麗特是《費加羅報》的記者和著名旅行家，一直十分仰慕孫笑這位戰爭英雄——他吹噓說法彌斯人總是仰慕英雄的，不管這位英雄是敵是友。

孫笑對此表示懷疑，至少法彌斯人肯定不會接受英格雷和德里志的英雄，當然，他沒有把這話說出口。

因此孫笑也沒把瑪格麗特趕走，妻子懷孕後，好日子沒過幾天的他又一次處於可悲的乾旱狀態，由奢入儉難，現在他發覺自己已經越發難以抵擋美女的溫柔攻勢了。

何況，張姝瑩已經多次暗示她不在乎這種事，只要孫笑別陷進去不顧家庭，威脅她大婦正妻的地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