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調崗（1/2）

聽完孫笑的話，劉步蟾微微點頭。

孫笑的想法與南北艦隊高層的戰術設想基本一致，沒有很新鮮的優點，但也沒有遺漏之處。

不過對於一位進入北洋不到一月的少校，能看到這些也已經足夠了，甚至單獨論起來比大部分高層還強一些。

比如之前軍議的時候，劉步蟾自己就不敢想不要穿甲彈只帶榴彈，因為他在英格雷上艦實習過，不太敢跳出英格雷海軍彈藥配置的桎梏。

丁提督總是想著把慢速的炮艦也編入衝擊隊形，因為他是陸軍出身，儘量厚集兵力是本能。

林泰曾則希望發揮定鎮的射程優勢遠距離射擊。

至於李成謀，他甚至不想主動出擊，只打算扼守粵省海口，坐等法彌斯人再次打上門來。

該說孫笑年輕，敢拼敢賭嗎？這些將官們都有所顧慮的事，他全都敢想敢說。

當然，劉步蟾不認為這是壞事，年輕人有衝勁，實力居於劣勢的大明才有獲勝的機會。

「你的想法我已經明白了。」劉步蟾說道：「如果不是艦隊現在太缺人手，現在我覺得應該把你調到海軍衙門去輔佐李大人，你是個很不錯的理論型人才。」

「請千萬不要這麼做，我還是更喜歡在船上。」

開玩笑，海軍衙門那種地方賺積分的速度那裡趕得上一線？而且做辦公室雖然安全，卻也意味著撈不到功勞，升遷必須論資排輩，既然帶著系統，傻瓜才會去坐辦公室呢。

「呵，我知道，現在李大人跟我要，我也不會放人，沒辦法，船上合格的人才太少了。」

生性嚴肅的劉步蟾難得的笑道：

「林泰曾那邊也跟我要人，想讓你去給他當個主炮炮長，這個有興趣嗎？或者滄遠的主炮長也空出來了，你自己選。」

「鎮遠」號在鎮海海戰中損失一位主炮炮長，「滄遠」更是所有炮長都犧牲了，這兩個重要位置都可以讓表現出色的孫笑自主選擇，其中「鎮遠」主炮台是雙305，威力大，在艦隊中的地位自然也高一點，不過那裡有兩位主炮長。

而「滄遠」只有一座主炮台，是雙聯裝的210，威力小一些，在艦隊中的地位雖然略低一點，不過船上地位更高，可以算是船上排名前五的人物了。

孫笑在「定遠」號上的地位不算高，當然也不算低，中游水準吧，畢竟只是一座副炮的炮長，但丁汝昌劉步蟾兩位都認為只給他一門副炮太浪費他那出神入化的炮術了，所以打算讓他指揮更強大的武器。

「如果讓我來選，我當然選鎮遠。」孫笑說道：「不過我其實更想繼續在定遠上，我已經很熟悉150炮了，去鎮遠還得重新熟悉305。」

正常情況下，戰時這麼頻繁的調換崗位不是個好事，這等於讓已經熟悉自己武器的人去操作不熟悉的武器，光磨合期就得很久，其實算是一種浪費。

不過誰讓大明合格的海軍人員這麼少呢，有用的人才只能儘量優先滿足最重要的崗位。

「那就去鎮遠吧，我也知道把你頻繁調到新崗位上不是好事，不過現在的條件有限，我們都是別無選擇。」

劉步蟾站起身，拍拍孫笑的肩膀：

「先去休息吧，鎮遠還在尚海維修，估計很久才能歸隊，到那時你再上船，這個時候法彌斯人也不一定還敢來襲擾，你也可以放鬆一下。」

法彌斯人損失兩艘鐵甲艦，還有旗艦也受到重創，在安南想要維修可不容易，因此法軍最近還繼續出擊的可能性很低，南北水師理應有一段休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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