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鎮海海戰1（2/2）

雙方距離接近到4000米，法軍突然轉向，第一分隊8艦一一展現在明軍面前，逐漸形成單列縱隊，孫笑意識到，這是法軍按耐不住準備還擊了。

這個距離比孫笑預料的交戰距離遠不少，他本以為法軍會一直接近到三千米距離上再開火。

實際上，孫笑並未意識到，明軍重炮的不斷射擊，雖然並未命中，卻給法軍上下帶來了極大的心裡壓力——並不是每一支艦隊都能像英格雷海軍那樣能夠頂住壓力一直接近到最有利於自己的位置才開火的。

法艦轉向後，其側舷逐漸暴露在明軍面前，被彈面積陡然增大，這也讓明軍命中精度變得好了不少。

「距離00米！」

艦橋上傳來新的讀數，隨即丁汝昌下達命令，北洋水師全部有射界的火炮加入射擊。

雙方第一輪齊射照舊沒有命中，唯一的好處是，已經射擊多輪的明軍彈著點稍微近一點。

第二輪齊射，法軍依舊不靠譜，明軍則有一些炮位對法艦形成夾叉（兩輪炮擊的落點把目標夾在當中，這樣理論上下一輪炮彈命中精度就會大增）。

果然，第三輪齊射，來自「定遠」號艦艏炮位的一發150mm炮彈直接命中法軍裝甲艦「阿塔朗特」號，來自德里志伏爾堅兵工廠的4倍口徑榴彈命中法艦艦艏，鑽入低矮的艏樓爆炸，當場斃傷4人，並擊斷艦艏橫桅。

「打得好！」

看到法艦上騰起的火光，騎兵出身的提督丁汝昌忍不住興奮的喊了一聲。

一直維持英格雷紳士樣子的劉步蟾也滿意的點點頭。

確實打得不錯。

這個時代，世界海軍測距都是依靠六分儀，具體就是站在前桅杆桅盤上的測距員使用六分儀測量水平線與敵艦水線的俯視角，再利用三角函數換算距離。

算出距離數字後，測距員通過通話管（老艦就得用旗語）通知艦橋，再由艦橋上的炮術參謀通報全艦各炮組。

這種測距方式即麻煩又不甚準確（3000米距離上誤差在100米左右），再加上必然存在的時間延遲，使得軍艦在遠距離射擊時的命中精度進一步下降。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各炮炮長自由發揮了。

具體來說，一百毫米以上口徑艦炮，超過三千米的遠距離射擊，能在五輪之內形成夾叉，十輪之內取得命中，就算炮術高超，若是成績再稍微好一點，那除了炮術，還需要命運的垂青。

運氣值高達50的孫笑恰好就是被命運垂青的那種人，何況他還有同樣高達50的感知和一部屬於自己的六分儀。

實際上，前三輪遠距離炮擊，孫笑甚至沒有動用他那僅有5次的休整彈道技能，而是選擇活用自己的永久技能增加命中率。

因為自己有一部昂貴的六分儀，孫笑可以自己讀算一個數據，跟艦橋傳來的數據做對比，然後通過直接感知補平風速和橫擺的影響，取一個中間數字完成炮擊。

因為無需觀察落點（既能直接把落點的精確數據傳輸到他腦海里），所以他有足夠時間解算新的距離，並且根據上一發落點修正炮擊。

在這種情況下，孫笑本人已經相當於一部簡易炮瞄雷達（可惜不能跟艦炮聯動），兩發打出夾叉，第三發直接命中也就不那麼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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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這張圖就是六分儀。

從發明到現在，一直是非常重要的航海儀器，現在主要用來辨別航向。

但主角所在的年代，這玩意也是測距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