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改變1（1/2）

904年4月6日。

海參崴外海，彼得大帝灣，第一強擊偵查艦隊旗艦「飛鴻」號艦橋上，華夏帝國皇太子朱簡燱站在一強偵司令孫笑略靠後的位置，用一個望遠鏡仔細觀察遠方的俄軍陣地。

在這個位置上，他實際什麼都看不到。

海參崴所處的位置實際上是一個很小的半島（穆拉約維夫·阿穆爾半島）最南端，半島兩邊分別是西側稍顯狹窄的阿穆爾灣和東側較為寬闊的烏蘇里灣，半島南端還有一串島嶼（最大也最靠近海參崴的被稱為魯斯基島）掩護，形成一個被俄圖斯人稱為東博普思普魯斯海峽的狹窄水道，通過這條水道才能真正進入海參崴的核心——俄圖斯第一太平洋艦隊駐地金角灣。

如此複雜的地形，如此完善的掩護，在彼得大帝灣游弋的華軍艦隊根本不可能直接看到港內俄軍的動向。

實際上因為魯斯基島和海參崴本身的防禦炮台嚴密保護住了東博普思普魯斯海峽，大洋艦隊甚至很少進入烏蘇里灣，更別說阿穆爾灣或者金角灣。

果然，過了一會，帝國的皇太子殿下放下望遠鏡，無奈的說：

「什麼都看不到啊。」

孫笑回道：「魯斯基島上有2門大口徑地阱炮，口徑在254以上；4門280榴彈炮；6門203加農炮，總計12門大口徑火炮，此外還有一些用以掩護這些大炮的野戰炮，我們記錄到幾門120mm和87mm炮，具體與多少並不清楚；此外巴薩爾金納角有敵人的觀察哨和幾門152速射炮，之後我們也就不知道毛子還有多少岸防火力了，加上港內8艘戰列艦，我們自然不敢靠的太近。」

「這樣的話，我們是否還能打下這座要塞？」

可以看得出來，太子對孫笑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尊重，跟他說話，似乎總是擺出一副學生向老師請教的姿態——儘管兩人年歲相差不大。

孫笑沒有得意忘形的意思，但對方這種態度，他還是很受用的，因而也願意坦誠相待：

「其實按照我的意思，我們根本沒必要一定拿下這座要塞。」

「為什麼？不是都說這座要塞很重要嗎？」

「重要，是因為要塞里有協防的艦隊，8艘戰列艦呢，不幹掉他們誰也無法安心。」

孫笑解釋道：

「可是，只要幹掉港口裡的艦隊，這座要塞就是一座死城，完全無法對我們構成什麼威脅——陸軍以差不多相同的兵力把他們包圍起來就行了，對方陸軍不具備打出來的能力——這年頭的陸戰，本就是誰進攻誰吃虧啊。」

「對，誰進攻誰吃虧，這個孤倒是知道。」

太子在伯力親眼看到了聯軍針對俄軍要塞的三輪強攻，第一輪攻擊的時候雙方還算打了個旗鼓相當，可後面兩輪攻擊就純粹是拿士兵的生命開玩笑了。

太子離開伯力前線，轉來雙城子—海參崴一線的時候，不甘心的第二軍群還在準備第四輪強攻。

為此，太子忍不住訓斥了第二軍群的將領們——監軍直接干涉前線指揮，這其實是很犯忌諱的，但他就是忍不住。

不過被訓斥之後，將領們倒是變得清醒了一點，他們表示第四輪攻擊會在泥濘期過去，地面硬化之後再發動，而且這次他們除了會使用塹壕迫近戰術外，還吸收了北海道攻略部隊的經驗，準備製造大量盾車，與塹壕結合發動攻擊。

只是這樣一來，總攻時間就要延後很久了。

在朱簡燱看來，以絕對優勢兵力攻擊一個小小的伯力都如此困難，陸戰中的防守優勢到底有多大，也就可想而知了。

除了伯力之外，另一個證據是陸軍在鄂嫩河戰役中取得了勝利，俄軍傷亡五萬以上，而聯軍損失不過數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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