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烏蘇里灣夜戰2（2/2）

孫笑把這事處理的如此出色，投桃報李，林泰曾也願意給予孫笑更大的信任。

再說，孫笑從未辜負過這種信任。

一次都沒有過。

0時30分，華軍對俄軍還以顏色，來自「倚天」號的一發305炮彈命中俄軍戰列艦「塞瓦斯托波爾」號，但與俄軍效能低下的炮彈不同，這發穿甲榴彈直接擊穿這艘戰列艦254mm厚的水線裝甲帶，鑽入俄艦艦體內部爆炸！

那一瞬間，「塞瓦斯托波爾」號接近12000噸重的艦體劇烈顫抖著，斷裂的鉚釘和炮彈碎片伴隨著濃煙和烈焰在各艙室內部亂竄，當場造成19名水兵陣亡，31人受傷。

裝甲帶上被擊穿的大洞造成3個艙室進水，俄軍不得不關閉水密門，把15名堅守崗位的水兵封死在那些艙室里……。

戰後，據倖存水兵回憶，一直到本艦被擊沉，這些艙室里還能聽到水兵絕望的拍打艙壁的聲音。

與最遠3000米交戰距離的巡洋艦不同，夜間，戰列艦在至少5500米距離上的炮戰，取得命中所需要的運氣比水兵炮術重要的多。

而事實證明，至少在這次海戰中，華俄雙方的運氣是基本相當的。

持續一個小時的戰列艦炮戰中，俄軍命中華軍5炮，命中率大致在0.5%左右（主炮射擊1000發左右，副炮在第一個小時裡沒有開火）。

而華軍命中俄軍4炮，命中率也差不多是0.5%（主炮射擊800發，副炮同樣沒有開火，夜間遠戰，雙方主炮射擊速度都很慢）。

區別在於，俄軍所有炮彈都未能擊穿華軍戰列艦的裝甲，而華軍命中的4炮中，有三炮擊穿後，在俄軍戰艦艦體內爆炸。

其中「塞瓦斯托波爾」號很不幸的被擊中兩次，第二發305炮彈命中其指揮塔，擊穿229mm司令塔裝甲後在其內部爆炸，殺死了本艦艦長和所有艦橋軍官。

另一發305炮彈擊穿戰列艦「皇太子」號右舷艦舯副炮塔，爆炸殺死35人，掀飛副炮塔裝甲頂蓋，把兩門152炮和一艘救生艇一起扔進水裡。

不幸中的萬幸，俄軍及時封閉了副炮塔提彈井，至少沒有讓這艘寶貴的戰列艦被一發入魂。

笨拙的海戰打到此時，馬卡洛夫已經已經失去了趁機削弱華軍的信心——就憑俄軍那炮彈效能，不被華軍削弱就算上神保佑了俄圖斯了。

而且，時間過去這麼久，大洋艦隊另外一半艦艇應該即將趕到戰場，為了避免遭受更大損失，馬卡洛夫無奈下令全軍撤退回港。

隨即俄軍8艘戰列艦開始向左側轉向，而林泰曾擔心俄軍水雷，不敢一味追擊。

不過，戰列艦不追擊不意味著林泰曾願意就此放過馬卡洛夫。

1時12分，林泰曾下令偵察艦引導驅逐艦對俄軍展開突擊——這些最大不過千多噸的偵察艦吃水相對較淺，而且也更加靈活，並不像戰列艦那樣懼怕水雷。

另外還有不太好明說的一點是，這些小船就算沉了，也不會太過心疼。

而夜間正好是適合雷擊艦艇發揮的時刻，賭一把，說不定能留下敵人幾艘大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