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三慘案（1/2）

「鏡子鏡子。」

「我在，什麼事？」

「要打仗了是嗎？我的同學們都說要打仗了，老師也是這麼說的。」

「當然是真的，大人們已經為戰爭準備了很長時間了，現在只是缺一個理由而已。」

「可是老師教導我們打仗不好。」

「你老師說的是打架……，好吧，戰爭也不能說是好事，不過我可以把戰爭的性質，以及公戰和私鬥的區別解釋給你聽，你有問題可以問我，之後你自己來判斷戰爭的好壞，不過作為朋友，我要提醒你，不管你得出什麼結論，都不要對別人提起，你是海軍中將的兒子，必須注意自己的身份。」

……

903年10月的一天，海蘭泡。

車爾格背著獵槍，腰間掛著火藥壺、一小袋鉛彈，幾隻野兔和松雞，一臉憂愁的返回自己家中。

「阿瑪回來啦，吃飯嘍！」

看到他回家，車爾格的小女兒和卓高興的又蹦又跳。

但他那正在做飯的婆娘卻發現當家的臉色不太好。

「出了啥事？」婆娘忍不住問。

「唉……」車爾格深深嘆了口氣道：「要打仗了，漢人要打過來了。

海蘭泡是索倫人傳統聚居區，幾百年前，明軍經過艱苦的拉鋸戰，終於消滅了大清國，之後明世祖為了報復，屢次派兵北伐，一路橫掃到外興安嶺一帶，甚至一度恢復烏爾干都司。

在那個時候，作為八旗的一員，索倫人與漢人算是生死仇敵。

這種情況持續到新大明擴張達到頂點，開始出現退潮現象後，奴兒干都司的索倫人才得以喘一口氣。

不過，仇恨的種子已經種下，不論是漢人還是索倫人，對對方都是極為警惕且很不信任的。

這種不信任，在大明新的對手——西方列強出現時，成了明軍最終在墨龍江以北徹底潰退的主要因素。

當時，大量索倫獵人自帶武器幫助俄軍打擊明軍，而人數較少的俄軍也需要索倫人幫他們打獵、種地、提供各種商品和服務，穩定當地經濟，所以那個時候，俄軍和索倫人配合的十分愉快。

只要按時納稅，俄圖斯人允許索倫人在其領土上自由居住、耕作、打獵或工作，俄圖斯人也很樂意僱傭幾個索倫人當僕人。

不過，等俄軍在墨龍江以北站穩腳跟後，情況很快就出了變化。

大量貧苦的俄圖斯本土人來到遠東尋找機會，俄圖斯當局開始欺壓本地索倫人，並傾向於搶奪索倫人的土地和財產，給俄圖斯人使用。

一旦俄人與索倫人發生糾紛，當局都是完全不顧事情原委，直接作出傾向於俄圖斯人的判決。

不過，在大明，索倫人屬於韃子、叛匪，所以儘管俄圖斯人的壓迫愈演愈烈，索倫人還是不願去墨龍江以南大明控制區居住（大明對他們也確實不見得比俄圖斯強到哪去）。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車格爾聽說戰爭即將爆發，漢人的軍隊很有可能會殺到江北來，他就一陣陣心驚膽戰。

「這段時間你仔細點。」

車爾格對自己婆娘說道：

「把所有能帶上的東西都收拾好，一旦開兵見仗，咱們就去山裡躲一躲。」

「白人不會徵召你嗎？」婆娘憂心忡忡的問道：「俺聽人說，白人人少，打不過漢人大軍，開仗的話肯定要徵召咱們的男丁，你可是最好的獵人……」

「徵召俺也不去！」車爾格堅定的說：「俄人漢人都不是好東西！他們誰贏了咱們都沒好日子過！」

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車爾格疑惑的抬起頭順著敞開的大門向外望去，然後雙眼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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