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呂宋3（2/2）

而在江戶灣，提前率領主力進駐的孫笑也立刻開始行動，他以「海天」對「奧林匹亞」、「肇和」對「巴爾的摩」、「笠置」對「波士頓」、「浪速」對「羅利」、「橋立」對「康科德」、「八重山」對「海燕」，6艘對6艘，一對一看住米國亞洲分艦隊的所有艦艇。

孫笑命令，所有艦艇只需緊盯自己的目標艦即可，不准首先開火，但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干擾米艦出航。

米軍艦隊也感到明軍來者不善，他們多次試圖離開江戶灣前往呂宋作戰，但明軍戰艦屢次干擾他們的航行，有幾次甚至還做出衝撞米艦的姿態，逼迫米軍改變航向。

米軍亞洲分艦隊司令杜威發信號給孫笑，表示強烈抗議明軍這種「極不專業」的行為，而孫笑不為所動，依舊我行我素。

現在米國人也知道明軍來者不善了，好不容易駛出江戶灣後，憤怒的米軍也開始頻繁使用危險動作，兩國共12艘軍艦你來我往，不時搶奪對方的航道或作出衝撞的樣子，「笠置」和「波士頓」、「浪速」和「羅利」甚至發生了兩次真正的擦碰事故。

好在只是擦碰不是相撞，雙方都沒有死傷，只有「羅利」號側舷被「浪速」號刮開一個不大的口子。

江戶灣是國際開放港口，每天都有數以百計的各國商船進出，明米兩國在江戶灣出海口外不遠處進行的碰碰車遊戲吸引了很多好事者的注意力。

沒有急事的各國船長們紛紛命令停船甚至跟隨明米雙方艦隊航行，以欣賞這場精彩的表演，甚至有人開出賭局，押注雙方誰能占到上風，米軍什麼時候能夠突破明軍的阻攔，或者明軍能不能把米軍堵回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明軍開始漸漸在這種無交火對抗中占據上風——因為明軍的船比較大，整體航速也快一些。

特別是孫笑的旗艦，9500噸的「海天」號和10000噸的「肇和」號，相當於戰列艦的龐大艦體，高於20節的航速，讓這兩艦在碰碰船遊戲中具備壓倒性的壓迫力。

而米軍最大的船是5900噸的「奧林匹亞」號，根本不具備對抗明軍的實力。

杜威艦隊在孫笑艦隊的瘋狂干擾下，必須以不低於15節的航速前進，但沿途為了規避明軍，他們又不斷做出機動規避動作，有時候甚至被明軍逼得在海上繞一個大圈才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結果就是，杜威艦隊與孫笑糾纏整整四天，在第五天不得不下令返回江戶灣。

原因很簡單，以超過經濟航速的速度行駛這麼長時間，杜威發現自己艦隊的存煤已經不足以保證順利抵達呂宋，並且在明軍一強偵的監視下消滅西班牙的亞洲分艦隊了。

返航過程中倒是沒有受到孫笑的騷擾，不過兩天後，杜威重新加煤並帶著足足四艘運煤船再次出發的時候，孫笑艦隊又出現了……。

「孫，你簡直是個無賴！」

氣急敗壞的杜威衝著明軍艦隊的方向破口大罵。

可惜孫笑完全聽不到。

……

孫笑的行動給邱寶仁爭取了很多時間，898年五月一號，邱寶仁向西班牙呂宋總督遞交外交照會，要求其「順應民意」，將呂宋殖民地轉交給華人臨時政權。

而此時，呂宋土人軍隊約三萬人正在馬尼拉附近與西班牙軍隊2萬餘人激烈交戰。

而約五千華人軍已經秘密集結起來，隨時準備參戰。

至於他們會幫誰，不論是西班牙人還是呂宋人都心中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