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庇護2（1/2）

作為一個小商人出身的後勤軍軍官，賈寧敏銳的察覺現如今猶太人尷尬的處境。

所以每到一個港口，他除了聯絡（或者說，賄賂）當地主管官員外，就是到處以承諾提供保護為由，吸引猶太富商的投資——要不然他哪來的那麼多錢賄賂別人，還過如此花天酒地的生活？

「我們剛剛接到通知，所有猶太人必須在十天內離開自己的住所，前往只有三個街區大小的猶太社區居住。」

另一個老頭憂心忡忡的說：

「我的管家去看了，三十個人擠一間小房子！我的上帝啊！」

「賈，你說過，我們投資你就會得到幫助，我們給你錢了，現在是你表現友誼的時候了！」一開始說話的那個，似乎有些暴躁的老頭繼續叫嚷：「你應該發揮你的影響力……」

「我想法讓漢斯給你們多分一個街區，讓你們二十個人擠一間小房子？」

賈寧揉著仍有些昏沉的腦袋，冷冷的打斷他：

「我跟你們說過了，你們想辦法先給我湊一千萬馬克，還有把你們在地下黑市的權利和渠道交給我，可你們拿出來多少？那麼一點錢就想讓我替你們做事？漢斯說你們吝嗇，你們還真就吝嗇給我看了。」

「我們給你的錢可不少！」

「那是你們覺得不少，你們怎麼就想不明白？這筆錢其實是替你們買命用的！」

賈寧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你們真以為漢斯把你們趕到牆角關起來就會放過你們？別那麼天真行不行！他們其實三個街區都不想給你們，你們死了他們才開心呢！而且他們早晚會親自動手幫你們去死！」

「還有毛子，他們會手下留情嗎？那些貪婪的熊只會糟蹋你們年輕的女人，然後把你們搶的精光丟到西伯利亞去修鐵路挖土豆！你們知道猶太人在西伯利亞活過第一年的比例是多少嗎？」

「你們那點錢，放在我這裡才能算錢，在你們自己手裡只能找來殺身之禍！好好想想吧！如果願意合作，下次拿一千萬馬克過來，如果不願意，趕緊滾蛋！」

賈寧這是翻臉不認人，畢竟之前人家已經給了他不少錢了，不過他說的其實也對，猶太人的處境確實越來越危險了。

他下了逐客令，兩個老頭也不敢繼續爭辯，他們在房間的角落裡用賈寧全聽不懂的語言小聲嘀咕著商量什麼，很顯然，兩人來之前就已經得到了很多人的授權，他們可以代表很大一部分德里志中大型資本的態度。

因此，賈寧也沒有真的趕走他們，而是留了時間和空間給他們，自己則轉身吩咐幾個聽到爭吵聲穿著睡衣出來看情況的女郎去準備早點和茶——現在他知道了，昨天跟自己一起過夜的有四個人。

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期間還有幾次小小的爭吵，兩個猶太老頭終於統一了觀點。

「賈，如果我們按你說的做，你能幫我們到什麼程度？」那個態度較為溫和的老頭問。

「我跟你們說說我的計劃吧。」

賈寧認真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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