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價值一百萬磅的友誼（2/2）

「是！」

三個年輕人終於精神了一點，甚至還有一絲絲興奮——這是一種小孩子偷偷做某種了不起的壞事時那種摻雜著不安的興奮，不過他們倒是不會心存愧疚。

「還有。」鄭伯初最後又提醒一句：「魏晉，永遠不要忘記，你是華夏海軍軍官！出港之後，多布雷夫我管不著，但你得給老子儘快回來！」

魏晉點點頭說：「放心吧。」

……

913年6月2日傍晚，華夏海軍顧問團團長鄭伯初中將兼希臘海軍榮譽上將召開慶祝戰爭勝利的宴會，希臘海軍所有校級以上軍官與會。

鄭伯初從國內找來了做華夏菜的大廚，煎炒烹炸做了數十道令人垂涎的美味，再加上從華夏運來的美酒，希臘海軍軍官們無不喝的酩酊大醉。

而在宴會進行的同時，華夏海軍顧問團全部在崗，以進行演習的名義，指揮希臘各艦讓出出海口，之後保加利亞8艘驅逐艦魚貫出港，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當中。

期間一些希臘海軍低級軍官也曾對這種明顯是要放跑保加利亞人的行為表示質疑，不過至少到今天為止，希臘尚未真正與保加利亞翻臉，雙反暫時還是盟友（實際上希臘已經與塞爾維亞簽署反保協定，只是還未公布），因此他們也只是質疑一下，並未真正做出阻攔動作。

……

酒宴現場，鄭伯初與希臘海軍部長勞夫·貝伊上將（戰時中將，戰後晉升）以及艦隊司令康特利·奧特斯海軍中將（戰時少將，戰後晉升）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邊，各自拿著一杯酒細細品味，三人都完全沒有喝醉的跡象。

過了一會，勞夫·貝伊率先開口：「現在多布雷夫應該已經出港樂吧？」

「差不多了。」鄭伯初回答：「他只有一些驅逐艦，跑的快，不像戰列艦出港那麼麻煩。」

「鄭，你也已經跟他說好，如果爆發戰爭，他不許參加了，對吧？」

「是這樣，多布雷夫承諾會離開愛琴海，先前往奧匈帝國的阜姆港躲一陣子，局勢平穩下來之後再說。」

「那麼，我們承擔這麼大的風險，您承諾的補償……」

「放心。」鄭伯初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跟你們說過吧？我是延平郡王，你們能理解嗎？我的爵位比公爵還高，所以有些事，我是能夠做主的。」

「更何況我自己家裡就有兩座很大的船廠，我來協調呂宋或琉球海軍，贈送你們4艘驅逐艦，然後我拿新型驅逐艦補償他們。」

「至於你們的新驅逐艦，我給你們打5折，我保證是比『松』更好的戰艦。」

康特利·奧特斯急忙開口補充：「我們還要兩艘巡洋艦。」

「沒問題，也是5折。」

勞夫·貝伊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這樣的話，你本人要損失差不多一百萬英鎊！」

「我們華夏人有句老話，朋友越多，路越好走。」

鄭伯初說道：

「區區一百萬鎊，買你們這些老朋友不用兵戎相見，我這錢花的值。」

「我們會永遠記住您的友誼，我保證。」勞夫·貝伊說：「我想，不管我們和保加利亞人的關係將來會怎樣，他們一定也會永遠記住。」

「那就好，乾杯。」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