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歲月一甲子（1/2）

9架俯衝轟炸機和16架魚雷機奪路突進，少了十多艘艦艇的盟軍防空網漏洞百出，幾乎全無法形成有效攔截。

杜爾曼多次請求的航空支援理所當然沒有到來，於是5月11日白天的開場鑼鼓一敲，局面就迅速向著對盟軍越來越不利的方向滑落。

盟軍旗艦「七省聯盟」號艦艉被一條魚雷命中，艦舵和一側兩個螺旋槳被炸掉。

英格雷戰列艦「皇權」號艦舯被魚雷炸開一個大洞，當場進水過千噸。

重巡洋艦「埃克塞特」成為俯衝轟炸機集中攻擊的目標（因為前一天華軍飛行員發現500KG炸彈對戰列艦效果不佳），這艘萬噸級條約重巡短時間內被連續命中6次，其中一枚砸穿水平裝甲落入彈藥庫爆炸，這就決定了她的命運。

5月11日早6時10分，「埃克塞特」號重巡洋艦被華軍艦載航空兵擊沉。

……

得到航母部隊空襲戰報後，鄭伯初又有了一絲感慨，在他的印象里，航母的作用就是偵查，騷擾，使用炸彈在戰前儘量削弱敵人戰列艦的狀態，給己方戰列艦一擊制勝創造機會。

可是這兩天的實戰結果表明，航母絕對能幹好自己想像的活，但同時他們還能做到很多自己以為只有戰列艦才能幹，或者連戰列艦都幹不了的事。

比如說，在戰艦互相之間根本看不到對方的超遠距離上直接成打擊。

當初孫笑努力加強航母部隊的做法，恐怕是真的做對了，而相對應的，自己當初還在拼命給戰列艦爭取資源，似乎就有些過於保守。

或者說，有些走錯了路。

『嘖，姐夫終究還是厲害啊。』

……

鄭伯初此時還不知道，他所佩服的人，此時正在做一個冗長的夢。

或者說，根本不是夢。

孫笑站在深沉的黑暗中，上下左右都看不到盡頭，仿佛這黑暗就是無盡的虛空。

孫笑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但卻不是已經75歲的衰老軀體，他現在明顯感到自己很年輕，就像56年前，那個在馬江用兩門炮6發炮彈對抗整個法彌斯艦隊的自己一樣年輕。

而他的側前方，當初那個把自己送到這個時空這個位面來的光球正靜靜漂浮著。

「好久不見了。」

光球的語氣依舊如同56年前那麼溫暖，就像多年的老友。

孫笑想了一下，問道：「我死了嗎？」

穿越的時候，光球曾經說過，孫笑在這個位面死去之前，祂都不會出現了，也就是說，光球再度出現之時，就是孫笑在這個位面的生命走到盡頭的時候。

「你快要死了，但還沒死。」

光球回答道：

「我給你在這個位面設定的時間是60年，一個甲子，現在你已經穿越了56年了，距離一甲子還有四年多一點的時間。」

「944年？」

「對，準確的說，944年8月20日，60年前的那一天你來到這個位面，60年後的同一天你離開，一天不多，也一天不少。」

光球淡淡的說道：

「我現在來找你，只是給你提個醒，有什麼要做的，趁現在還有幾年時間趕緊做吧，還有，到時我也不可能讓你毫無徵兆的死去，所以現在我會讓你被檢查出一些慢性病，到時候你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回到原來的位面了。」

孫笑看著光球，一言不發。

「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我現在還不想死。」

「呵呵，你們人類都是如此，說說看，為什麼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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