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聯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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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孫笑也就是氣頭上在心裡想想罷了。

當教員？他這種憑藉系統技能和超前意識的穿越者也配？

當大鬍子？有那麼不可動搖的權威嗎？

倒是有可能當成小鬍子，不過孫笑個人對小鬍子的觀感其實不怎麼好，倒不是那些屠殺之類的破事，而是因為孫笑打心底里看不起那個對大資本妥協的小資政權——當然，那也比看著國內這樣混亂下去，或者自己去當商鞅強多了。

嗯，不去當，或者說當不成這三個人，也不是說孫笑在林泰曾面前說了大話。

我行，我上！

這確實是孫笑的決定。

因為除了這三人，同期不是還有個羅瘸子當榜樣嗎？

孫笑對林泰曾攤牌後不久，後者最終決定選擇提前大選——現在退出還來得及，至少不會讓海軍受傷太大。

因為他應對經濟危機的能力被確認為很差很差，而之前7、8年繁榮的功勞可落不到他頭上。

簡單來說，在傳統華夏文化的觀點裡，之前的富裕時期可以被稱為「光泰之治」，而不會像米國柯立芝繁榮那樣有個林泰曾繁榮的稱呼。

但之後的經濟危機，帽子確確實實要扣在林泰曾頭上，或者，至少林泰曾要與因老婆問題跟內閣有所不和的弘豐皇帝平分。

如果林泰曾繼續堅持下去，經濟危機繼續深化的話，林泰曾影響的就不僅僅是他自己，而是整個海軍的前途了。

所以，趁現在背上所有責任提前下台，將有助於海軍競爭下一任首輔大臣的寶座。

林泰曾不是個性格剛強的人，否則甲午時代就不會是劉步蟾越過他成為艦隊司令，不過他也並非不敢承擔責任——另有一個位面歷史上，「鎮遠」號觸礁，他也敢承擔責任自殺。

所以現在，林泰曾最終選擇退位讓賢也就不難理解了。

不過，直接承認失敗也是不可取的，他必須為自己的後輩——一也就是孫笑，做一些準備。

931年春節過後，林泰曾代表內閣前往皇宮，請求陛見。

年輕的弘豐皇帝暮氣沉沉，他被自己的後宮和朝堂之間的矛盾，以及兒子的病攪得心煩意亂，實際上，雖然他已經登基，但為了避免引爆矛盾，一直沒有真正插手朝堂上的事——實際上，登基以來，他一次朝都沒上過，一次內閣會議都沒參加過，甚至連玉璽都交給內閣保管。

完全是一副要學神宗顯皇帝，也來個三十年不上朝，垂拱而治的模樣。

不過，皇帝始終是皇帝，三十年不上朝的顯皇帝也有相當的權威，弘豐皇帝這才剛登基沒多久，內閣也有保皇黨的存在，所以有些事情還得得到人家的授權——至少是首肯。

林泰曾具體怎麼跟皇帝談的，孫笑不得而知，不過他知道結果：弘豐皇帝打贏了林泰曾提前進行換屆選舉的請求，同時表示願意支持孫笑的政策。

哪怕只是口頭上的支持。

這很重要，這意味著保皇黨不會是孫笑的競爭對手，那麼平穩換屆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另一方面，孫笑親自拜訪了以袁向成為首的部分陸軍將帥。

期間，孫笑闡明了自己的觀點：軍方，不論是海軍還是陸軍，都沒有單獨應對這次經濟危機的能力，而且雖然陸海軍內部競爭很激烈，但在外人看來，林泰曾袁向成其實是一體的——都是光興時代崛起的武人，而這些人現在被普遍認為沒有能力平穩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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