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應對(1/2)
這輪變故一開始的時候,李謙是很有點懵逼的。而且,這特莫的管他什麼事呀?你們法國人要自己怎麼搶蘿蔔坑,或者要怎麼整同性戀,管我什麼事呀?
就這麼一懵逼,等李謙明白過來,才發現,局面居然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不但布蘭科先生沒的救了,自己都岌岌可危了。如今弄得不好,一個同性戀的帽子就要扣到自己頭上了。即使這個帽子最後沒扣上去,在這個時代,只要有嫌疑,就足以讓自己社會性死亡了。
但是僅僅從科學上考慮,就知道闢謠的難度遠遠高於造謠。因為造謠是在增加無序性,而闢謠卻是要增加有序性。依照熱力學的原理,很容易就可以得出,造謠張張嘴,闢謠跑斷腿的結論。
更何況這種事情的闢謠本來就非常難,難道你還打算去紅燈區搞個現場直播,以證明自己不是基佬?先不說這麼幹能不能證明這一點,(畢竟世界上是存在雙性戀的)而且你真這樣干,信不信一個有傷風化就足以將你丟進去了。而且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法自證清白,就像後世,李謙的某位學弟的書包碰到了一位學姐的屁股,然後就成了性騷擾了,要不是因為後世有監控,那後果……
「所以,中川,我們目前面對的局面是非常的危險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身敗名裂。我們不能亂動,亂動就死定了;但是我們也不能不動,不動就是等死。」
「那我們怎麼辦?」中川臉色蒼白,他從來沒想到過,自己還能惹上這樣的事情。這個時候,他完全慌了神,就像掉進了水裡的溺水者,只想要抓住點什麼。
「你讓我先想一想。」李謙道。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中國過去一切革命鬥爭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為不能團結真正的朋友,以攻擊真正的敵人。」這樣的一段話突然出現在了李謙的腦袋裡。
「對呀,要解決問題,我們就首先要弄明白到底哪些人是我們的敵人,哪些人是可以伸手拉我們一把的朋友。中川,你說是哪些人在製造關於我們的謠言呢?」李謙開口道。
「誰在製造關於我們的謠言?」中川一愣。
「其實想一想,那些編造這樣的謠言來攻擊我們的人,會是什麼大不了的人物嗎?9肯定不會。」李謙說,「因為那些真正有影響力的人物,根本沒必要對付我們。即使最初攻擊布蘭科先生的,想要和他搶那個教授位置的人,也沒有必要對付我們。對付我們對他們來說毫無好處,成功了,沒有獎勵;但是一旦出了問題,反而會背上嫉賢妒能的帽子。中川,殺頭的買賣有人做,但是沒有利益的買賣卻沒人會去做。所以,針對我們的不會是他們。」
「應該就是我們班上的某些傢伙,」中川咬著牙道,「他們考不過我們,對我們充滿了嫉恨。應該就是他們。」
「不,」李謙搖了搖頭,「光靠他們,掀不起這樣大的風浪。你想,如果僅僅只是幾個因為妒忌我們而躲在牆角畫圈圈的傢伙,怎麼可能將風波弄得這麼大,甚至能弄到關於我們的謠言都能上報紙的地步?即使不是什麼大報紙,也不是什麼樣的謠言都能上去的。」
「對呀,那到底是什麼人在針對我們?我們也沒有的罪過什麼別的人呀。」中川又有點慌了。
「中川,你注意到了是那些報紙在傳這些東西嗎?」李謙問道。
「沒有,李桑,我立刻去查查。」中川說。
「嗯,不要光查這些,還要查一查和這些報紙平時喜歡唱對台戲的報紙有哪些。」李謙說。
此後的幾天裡,不僅僅是中川在努力地收集這些信息,李謙也通過自己的各種渠道去了解這些信息。包括曾琦這邊,也包括伍豪這邊。
李謙原以為,這種事情,可能和上層聯繫更多一些的曾琦應該能幫上更多的忙,但是曾琦雖然也提供了一些消息,但是在李謙提出希望能讓曾琦幫著聯繫一下某幾家報紙的時候,曾琦卻表示無能為力了。
在匯總了各方面的信息之後,李謙找來了中川。
「中川,現在我們應該已經可以看得清楚了,這幾家報紙,身後都有保守派,包括教會的影子。而他們大肆宣揚這些事情,並且將我們扯進來的原因,應該是想要藉此機會打壓一下學術界。學術界的內訌,然後突然暴出來的醜聞讓他們看到了機會,他們希望借這個機會狠狠地壓一下學術界的影響。
一般來說,在歐洲各國,學術界都相對左傾,而法國學術界更是出了名的左傾。這個世界上,可能除了俄國人,就沒有誰比法國學術界更左的了。如今法國的學術界受到蘇聯的影響,越發的左得厲害,我想有些人可能對於這種傾向相當不滿。
而且,你也知道,法國人有革命的傳統。歐洲革命共一石,法蘭西獨得八斗,俄羅斯得一斗,其餘各國共一斗。如今有了俄國得例子,法國的一些人恐怕也會很緊張吧。啊,對了,俄國人的國歌,還是一首法國歌曲呢。」
這個時候蘇聯的國歌還不是那首著名的立flag的榜樣的《牢不可破的聯盟》,而是全世界的共產主義運動的共同歌曲——《國際歌》。這首歌也正是來自法國的。
「李桑,那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呢?」中川問道。如今李謙已經完全是他的主心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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