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明飛行物（2/2）

南星目瞪口呆，沒想到鐵鑄的傢伙也這麼不結實。

賠是不可能賠的，這個月經費嚴重不足，再賠一個消防栓，真的要吃土。

他把炸飛的消防栓撿回來，勉強堵住水管，然後找了個公共電話，給消防局通報消息。

「好的，我們會派出修理車，」接電話的人例行公事，「請您留下姓名和住址，方便我們跟您聯繫。」

「請叫我——做好事不留名的小英雄！」咔嚓把電話給掛了。

忽然，他看見幾個混混正在欺負一個街頭流浪漢。

好慘一老人，渾身髒兮兮的，被混混圍在中間踢來踢去。

「嘿！」他大喝一聲，「你們在幹什麼？不要搞那個可憐人！」

幾個混混回頭一看有人來，頓時心虛了，轉身就走。

南星趕到流浪老人身邊，關心他：「老爺子你沒事吧？」又對那幾個混混怒喝：「跑什麼跑？有種別走！」

結果那幾個混混還真就回來了，呼啦一下把他圍住。「啥？你說啥？」

南星很鎮定地看著他們：「各位，你們今天還真是不走運啊。」

一個五大三粗的混混把拳頭捏得卡巴卡巴響：「哪裡冒出來的傢伙？你是活膩了嗎？想學人逞英雄？」

南星冷靜地說：「聽好了，你們幾個，我並不想打架。如果你們給老人家道歉，我就饒了你們。」

混混們哈哈大笑：「你這傢伙，在說些什麼啊？毛都沒長齊，就以為自己很厲害？」

這幫人笑了一陣，差點喘不過氣。

又一個混混站出來說：「小子，你真的很好玩。你是不是腦袋裡少根筋？你要我們給那老頭道歉？沒問題。要是你掰得斷我這支甩棍，我就道歉，怎麼樣？」

他拿著一支鋼製的甩棍，在南星面前晃來晃去，吹噓說：「我這支棍，是高價從米國買來的原裝貨。W1純鋼，裡面都是實心的——」

喀吧，喀吧，南星伸手奪過甩棍，一節節掰斷。每一節不多不少都一寸長，就像拿尺子比著鋸的一樣。

幾個混混驚呆了：「甩棍為什麼能掰斷？」「魔術？」「騙人的吧？」「這個人不對勁？」

「快跑啊！」

不知道其中哪個喊了一嗓子，頓時幾個小混混拔腿就跑，生怕比隊友跑得慢。

南星一指垃圾桶，裡面爛番茄爛香蕉爛白菜什麼的全飛起來了。「別跑，」他揮手讓這些東西飛出去，「還有禮物要送你們呢。」

砸個正著，滿街都是爛菜葉子爛番茄的味道。

小混混們連滾帶爬，掙扎著逃跑了。

南星飛起來追了他們一路，把垃圾桶全扔光了，才放過這些人。

轟隆隆，突然下起暴雨。

頂著瓢潑大雨，他飛到京海市最高的電視塔頂上。獨立塔尖，俯瞰整個城市。

電閃雷鳴之際，他手腕一翻，掌中突然多了一件小東西。

它看起來像一個精緻版手電筒，一尺多長，黑銀交鑲。前端有一處凸起，他用拇指將它向前推動——

嗡的一聲，一道拇指粗細的淡金色光柱出現。長約一米，光芒耀眼，令人無法直視。輕輕揮舞，光柱發出令人壓抑的嗡嗡聲，就像一群野蜂整齊飛翔。

「阿爾貢帝國皇族的正式武器是光劍。」天空說過。

嗡嗡聲來自空氣離子化，那是極高功率的能量，通過環路被送入精製過的柯柏水晶，再經由電荷透鏡聚焦，最終形成劍刃。

「它是用電池的嗎？」

「是的，它有一個額定功率很高的能量電池。」

「沒電怎麼辦？」

「電池耗盡，當然需要更換。不過眼下不必擔心。它還能堅持很長時間。實際上，除了真正切割目標的一瞬間，光劍的能量消耗非常小。能量在柯柏水晶中完美循環。維持劍刃並不會耗費太多能量。」

「它能打敗任何對手嗎？比如一艘殲星艦？」

「這是個很好的問題，答案是不能。一位源能大師再怎麼厲害，也無法和殲星艦主炮正面對抗。但強弱不能簡單地如此衡量。光劍是源能大師的正式武器。它並不是為了大規模殺人而誕生的。它是夥伴，是朋友。它督促你、鼓勵你、伴你一起成長。通過修煉劍術，你能更加深刻地接觸到源能的本質，這才是它的核心價值所在。」

迎著狂風暴雨，南星一次次轉動著光劍，嘗試調整狀態。

突然間，他猛烈出劍！

雷鳴電閃般的一劍，把劈向電視塔的閃電截斷，擋開。

對、就是這樣！

此時一輛車從下面路過，助手席上的妹子捅了捅司機：「你看！剛剛有個雷打到電視塔上耶！咦，塔尖上好像有什麼亮了一下？」

她的好奇心被司機無情嘲笑：「你眼睛花了吧，要不要明天去配副老花眼鏡？」

妹子生氣了：「滾滾滾！」

就在兩人吵架時，南星已經準備迎接第二道雷電。

這次出招更加華麗。眨眼間，劍在他手上突然化為一張絢麗的光之網。這道網只存在了極短的時間就消失，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閃電劈落，轉眼被擊散成千萬條。

無數電光如銀蛇爬滿天空。以電視塔為中心，仿佛爆開了一個巨大的煙花。那一刻，夜空是如此絢爛華麗，讓人無法言語。

司機驚訝地一腳急剎，停在原地，望著天空發呆。

怎麼可能！他被眼前景色震撼得忘了說話，表情呆滯，一副當機的模樣。

南星閉上眼睛，回憶剛才出劍時的一幕幕。出劍要快、儘量壓縮源能，在即將接觸的一瞬間爆發。

似乎有些明白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他沉浸在隨心所欲的快樂里，迎接一道又一道雷電，在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