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お前はもう死んでいる（2/2）

「他們跑了，」壯漢說，「從窗戶爬出去的。」

「這不可能。」

露易絲、喬伊和秦誅魔分別封鎖著這幢樓房的三面。任何人想翻窗戶逃跑，必定會變成屍體。事實上，院子裡躺著不少從高處墜落的死人，基本都是被他們幹掉的。

樓房東側是個斷崖，高達數十米，下面是礁石嶙峋的海灘。伯爾尼兄弟除非頭頂裝了螺旋槳，才有可能從那邊逃走。

壯漢不吭聲。

南星看看旁邊瑟瑟發抖的婦人和小孩：「你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

壯漢頓時一臉猙獰：「你敢碰她們一下，我對天發誓——」

「閉嘴，」南星舉起AKS-74U，「你知道我想知道什麼。告訴我，伯爾尼兄弟呢？如果你還是像剛才一樣搪塞我的話，可能你就要面對三個葬禮了。」

壯漢搖頭：「你不是那種人渣，你不會殺女人和小孩。」

「不、」南星說，「我根本不在乎你對我的評價，我只會做我想做的事。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先殺一個，證明我說話總是算數的。你覺得哪一個比較好？你老婆，還是雙胞胎的其中一個？」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女人和小孩絕望地痛哭起來。

壯漢一瞬間崩潰：「等等！等等！好吧我說，我全都告訴你！有一條暗道，它從地下直通海邊。那裡有條隱蔽的水道，常年停泊著一艘快艇。伯爾尼兄弟就是從那邊走的！」

南星立刻聯繫後方支援的白婕：「無人機有沒有監控到一艘快艇，位置是伯爾尼豪宅背後的海灣？」

白婕翻了一會兒錄像：「有、十分鐘之前出海的。」

「去哪了？」

「嗯……3分零8秒的時候脫離了無人機的監控範圍。我只能說，看起來像是朝西邊另一座島上去了。那座島叫莫雷阿島，也不小，具體去了哪兒是真不知道。」

「伯爾尼兄弟在莫雷阿島還有落腳處？」南星問那壯漢。

「我真不知道！」壯漢賭咒發誓，「伯爾尼兄弟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任何人。」他看見南星的槍口又抬了起來，急忙說，「我知道有一個人，他肯定知道伯爾尼兄弟藏在什麼地方？」

「誰？」

「大溪地CIA辦事處的主管！他手裡捏著所有道上兄弟的資料。他知道我們老闆的一切！實際上，有時候我們老闆也不得不替他服務。」

南星想了幾秒：「帶我去見那個主管，現在就去。」

兩個小時之後，好不容易疏通了交通的警察姍姍來遲。大群的警車，把伯爾尼豪邸門口的路都塞爆了。一個新警察拿起擴音器大喊：「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限你們十分鐘出來投降！放下武器！雙手放在看得到的地方——」

沒等他喊完，突然一陣強烈的爆炸淹沒了所有聲音。地動山搖！火焰與氣浪摧毀了伯爾尼豪邸主樓的所有窗戶，碎玻璃到處亂飛，橫掃一切。

然後，樓就塌了。

警察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幢鋼筋混凝土大樓垮下來，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包圍還有用嗎？」有人嘀咕。

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出來包圍完全沒用。伯爾尼豪邸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滿地都是瓦礫和屍體，景象之慘烈，宛如剛剛打完保衛戰的史達林格勒，或者紅旗插上總理府時的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