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可以撒謊，但後果自負（2/2）

倉庫里鴉雀無聲。

南星把掉在地上的爆能加農炮挪了方向，瞄準旁邊一個儲物櫃：「躲在裡面有用嗎？這個炮有多厲害，不用我再介紹了吧？我數到3，再不出來，就等著挨一炮好了。3——」

「等等！」

儲物櫃裡響起悉悉嗦嗦的聲音。一個人高叫著：「不要開炮，我出來了！」

櫃門被推開，張元顫抖著爬出來。

「這是個誤會，」他努力擠出一些笑容，「我們認錯人了，真的。」

南星不理他，對著敞開的儲物櫃說：「裡面那個，一起滾出來。」

沒有動靜。

南星按住爆能加農炮的開關：「鷹鉤鼻子，你以為縮在角落裡，我就看不見你嗎？」

黑暗中悉悉嗦嗦響了一陣，又一個人爬出來。這傢伙比張元強壯得多，高顴骨，薄嘴唇，鷹鉤鼻，相貌十分兇惡，一看就是陰沉之相。看那捲曲的頭髮微微偏黃，呈棕褐色，綜合來看，應該是個老外。

「報一下自己的名字，」南星說，「你們可以撒謊，但後果自負。」

張元猶豫了一下，說：「我叫張超博——」

南星上前一步，一腳踏在他手上。

事實證明，人的手骨無法對抗5噸以上的壓力。倉庫空曠又安靜，因此手骨粉碎的聲音也聽得特別清楚。

目睹自己的手被踩碎，張元瘋狂地嚎叫起來。那表情可以說是痛苦，也可以說是恐懼，總之就是五官極度扭曲，看起來簡直脫離了人的範疇。

「回答自己的名字不需要思考1.48秒，」南星說，「很明顯，你在撒謊。」他看看地上那隻爛得不成樣子的手，「我提醒過你後果自負，現在，你知道後果了吧。」

「我——很抱歉——」張元艱難地說，「我絕不會再撒謊——」

南星點點頭，踩住張元另一隻手：「你以為動力裝甲加裝了橡膠腳墊就踩不爛一隻手？事實上，你錯得很離譜。初中物理學過吧？壓強等於壓力除以面積。橡膠腳墊的意義在於擴大受力面積，它能有效保護路面，對你的手可一點用也沒有。」

不知道張元聽沒聽懂這些話，總之他突然就崩潰了，瘋狂地痛哭流涕。「我只是個介紹人！」他喊道，「我後面這個人想找聯合重工的總裁蕭林葉，被你殺了的那個怪物也想找蕭林葉，我就撮合一下他們，幫他們帶路而已！我說的都是真話！」

這次絕對是真話，微表情證明了這一點。

「他們為什麼要找蕭林葉？」

「我不知道。」

南星輕輕在腳尖施加一點壓力：「你連另一隻手也不想要了嗎？」

張元瘋狂搖晃腦袋：「我真不知道！他們給我錢，讓我帶路。我拿了錢，就得給他們做事。我沒資格提任何問題，只能照吩咐的去做。有時我也能提些建議，他們有時接受，有時不接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也不敢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