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滿載人頭的卡車（2/2）

南星隨意走向其中一輛，發現車廂十分堅固，看著像銀行運鈔車。

難道裡面是錢？或者黃金？

好奇心促使他很想看個究竟。車廂門上只有一個拇指粗的鉛封，自然是擋不住的。

車門打開之後，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看了車廂里一眼，嘔……

白薇好奇地跟著湊過來，看了一眼，當場石化。

喬伊走過來，突然看見車廂里的東西，立刻憤怒地開始扯頭髮，悲痛到發狂。

車廂里是一排排冷藏箱。玻璃箱壁微微掛霜，但不妨礙把裡面看清楚。

一個一個，全是人頭！它們被保管得很好，肌膚甚至顯得紅潤，沒有腐壞的跡象。

想必這些就是被處決的自由之家戰士了。聽說傭兵把人帶到了醫院，南星還以為是給他們做體檢，沒想到竟然是統統斬首。

喬伊頭髮全亂了，瞪著密布紅絲的眼睛，像一頭受傷的獅子。突然，他用盡力氣大吼一聲，帶著人衝進醫院大樓。裡面本來就響著槍聲，這下更激烈了。

樓里的戰鬥到底有多殘酷，拿膝蓋都能想像得到。絕不會有俘虜，必定是格殺勿論。

然而，沒想到還真有一個俘虜。

槍聲漸漸稀落的時候，喬伊拖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天竺高管出來。這人胖胖的，一看就是那種常年坐辦公室的人。油頭粉面，西裝革履，男士香水味熏人的很。

「跪下！」

喬伊一把將天竺佬推倒在地上，又拿腳踹他，逼他跪在那些頭顱面前。他瞪著赤紅雙眼，聲音嘶啞：「這些都是你做的？」

「殺了我也沒用，」眼鏡天竺佬求饒道，「我只是個研究人員。」

「研究什麼的？」南星問。

天竺佬拼命求饒，滿口咖喱味英語：「說了你們也聽不懂，都是一些很專業的知識。求你們了，我沒傷害過任何人，只是按照上面布置的計劃做事而已。我承認，我不該替他們製備實驗材料，但是——」

喬伊一巴掌抽得天竺佬眼鏡都飛了：「你根本不懂失去親人的滋味！我親手為女兒下葬，拿手挖泥巴，一點一點刨坑，再把她埋進去，整整一夜加半個白天！」

天竺佬瑟瑟發抖：「這位先生，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也改變不了什麼。我只是按照上面的命令做事而已啊。」

「我的女兒艾莉！她今年才三歲，還是個小孩！」

憤怒地大吼的同時，喬伊抽出一把巨大的博伊刀，對準天竺佬臉上就是一掄。

眼鏡從中間斷開，天竺佬的棕色肥臉也跟著裂成兩半。「啊——我、我裂開了！」他驚恐地嚎叫著，拼命想要捂臉。但根本捂不住，指縫之間鮮血滾滾而下。

喬伊緊接著又是一刀，只見手指頭成排地往下滾。

天竺佬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可能是想要求饒，然而得到的只是一刀接一刀。

幾分鐘之後，哀嚎聲消失了。地上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喬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瞪著那具屍體：「下地獄吧，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