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小型慶祝會（1/2）

第二天清晨，這片海面迎來新的船隻

幾條夜釣歸來的遊艇懶洋洋地開過來。船上的人彼此認識，互相打著招呼。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呢，似乎和往日沒什麼不同。

但很快有人察覺到了不對。「那是什麼？」他指著遠處海面。

幾隻海鷗站在那裡，低頭禿禿禿地啄什麼東西。

一個大膽的遊艇主將船開向那邊，想看得更清楚一點。這件事讓他無比後悔。海岸警衛隊趕到的時候，他不止一次這麼說，哭著說，一遍又一遍。

「我真傻、真的、」他抱住那個波濤洶湧的女海岸警衛隊員，「我以為那些海鷗在啄一條死掉的金槍魚……或者馬林魚、或者隨便什麼其他魚的骨頭。我沒想到那是個人、一具骷髏……」

女海岸警衛隊員很耐心地摸摸他的頭：「先生，不要緊張，我們已經通知了新鄉市警局，他們會派人來鑑定屍體。」

「有、有好幾具骷髏……」

新鄉市警局的法醫很快趕來，仔細研究了那些漂浮在海面的人骨。「呃、可能是幾百年前的某個海盜，或者以前黑幫橫行的時候被謀殺的倒霉蛋，」他搖搖頭，「骨頭裡的有機質分解殆盡了，這說明它們已經在水裡泡了很久很久。」

從希普斯黑德港灣出發，大概一個多小時就能抵達這片水域。因此這裡成了黑幫們最理想的拋屍之地。那些不明不白被謀殺的人，很多都被塞進麻袋運過來丟掉。天長日久，麻袋破了，幾具被吞噬乾淨的屍骨浮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警察們花了一點時間搜索整片水域，很快發現了多具遺骨。骨骼上沒有發現任何受傷的痕跡，法醫判定這些人大概率是溺死的，或者因為其他原因窒息而死。

事情就這樣結案了。法醫說這些人起碼也死了好幾十年。對這樣的陳年舊案，再積極的警探也提不起興趣。

同一時刻，漁船甲板上正在開一個小型慶祝會。

從FBI嘴裡把人救出來了，毫髮無傷，還有比這更值得慶祝的嗎。

大西洋金槍魚切片做刺身；阿拉斯加雪蟹煮了直接吃；烏賊改花刀，蔥姜蒜一起放，炒一盤香辣烏賊。加上冰鎮的青島啤酒，舒爽無比。

華夏漁船，沒有那麼多講究。拖一張大桌子到甲板中間，廚房只管上菜就完事了。啤酒一箱接一箱地搬出來，對瓶吹。

「乾杯！」

所有人一起碰杯，只有南星沒動。

他在回想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

剛剛在懲教中心，一口氣殺了很多人。

起初對那些特警，他還算手下留情的。看起來一個個斷手斷腳，滿地吐血，其實肯定不會死。後來裝甲車衝出來，黑洞洞的30毫米機關炮一亮，就沒有辦法留手了。

起碼死了二三十個米國佬，坐在車裡被切碎的，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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