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突襲秘密工廠（1/2）

接下來一連串都猜錯，莎拉都快沒自信了。

不是牛奶，是鯨魚奶；不是果凍布丁，是海藻布丁；連炒蛋都是海龜蛋，完全沒想到。

「沒想到吧，」白薇說，「我們剛上船的時候也沒想到。這條船倉庫很大，儲備了很多美食呢。」

老外是不懂客氣二字的，甩開腮幫子一頓猛吃，下巴都要掉了。最後還是喬伊讓他們收斂點。等會兒要走一個多小時山路，吃太多容易胃潰瘍。

「這時候，要是有一杯伏特加就好了。」特斯摸著圓滾滾的肚皮說。

一名複製人船員立刻送上個小酒瓶：「請，這是正宗的莫斯科紅星伏特加。」

特斯兩眼放光，但立刻被喬伊送了一個嚴厲的死亡之瞪。他思前想後還是不敢接，訕訕地縮回手。「幫我保管，」他對那複製人船員說，「等我打贏這場仗回來，再好好地喝上一頓。」

喬伊催促大家：「趕快吃，我們在船上只有一個小時。」

趁此機會，南星他們也保養了一番動力裝甲，並補滿彈藥。

一個小時之後，潛艇將他們送到了預定的登陸地。

無人的荒涼海灘，凜風夾雜著細碎的砂石，打在動力裝甲上突突響。

南星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開始定位。接下來，他們將穿過一片無人的原始森林，攀爬峭壁，越過瀑布，沿懸崖實施索降，直達那座秘密工廠。

這是從未有人走過的路，每一步都需要他們自己去開闢。

喬伊站在南星身邊，望著遠處隆起的山脈：「那是火蝠島上最高的山脈之一，很危險。有一次，莎拉和艾莉想去那裡露營，我拒絕了。現在想想，或許我應該帶她們去。艾莉……真的很喜歡那裡的風景。」

莎拉搖搖她爹胳膊，很擔心地看著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喬伊喃喃自語：「我沒能保護好艾莉，作為一個父親，真是失敗。」

大叔這精神狀態不是很行啊，南星擔心他會在戰鬥結束後尋死。

怎麼辦，口胡一波吧。

「我曾經從一顆星球上逃離。它是這麼毀滅的，」他說，「敵人以3000戰艦來襲，而我們的艦隊只有區區80艘。當我站在旗艦艦橋上，俯瞰鑲嵌著無數光點的宇宙深淵，那撲面而來的壓倒性力量。仿佛一秒鐘就可以把我碾碎……」

周圍安靜下來，都在聽他說話。

南星講的故事來自亞爾·薩列姆的圖書館，倒也不完全是杜撰。歷史上，確實有那麼個卑微的星球被碾碎，結局非常悽慘。

「……我一個人逃了出來，親友都葬身在那片星域。我並沒有回去送死。因為我知道，我肩負重任。那些飄蕩在宇宙虛空的遊魂，等待著我為他們討回公道。」

喬伊認真聽著，神情逐漸堅毅。「你說得對，」他緊緊握拳，「為了保護活著的人，為了替死去的人復仇，我不能死！我對他們負有責任。」緊接著，他又問南星，「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盡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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