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人體描邊大師（2/2）

頓時警報就拉響了，警戒塔上的探照燈飛快地朝這邊轉動。重機槍也轉過來了，對準草叢附近一頓亂掃。子彈嗖嗖從頭上飛過，壓得眾人趴在河道里抬不起頭。電喇叭嗡嗡地響起來，一個粗啞的聲音大喊：「誰在下面？不許動！」

草叢裡一陣慌亂，有人手足無措，竟突然站起來舉槍反擊。這做法跟送死沒什麼兩樣，半秒鐘不到，他就被重機槍打倒，還暴露了大家的位置。

「不要慌，」喬伊厲聲下令，「統統散開！都散開！貼著河岸！」

就在這時，他看見南星突然沖了出去，下巴都差點驚掉了。「你要去送死嗎？」他沖南星大喊，「快回來！」

河道草叢裡突然衝出一個三米多高的鐵甲人，頓時吸引到探照燈注意。幾道光柱聯合將南星鎖定，追著他不停移動。

重機槍也開火了，嗵嗵嗵，子彈在南星腳邊激起陣陣塵土。

「快掩護呀！」白婕有些著急，催促大家，「開槍啊！」

「等等、」白薇說，「隊長跑得並不快，應該是故意要吸引火力。」

白薇這麼一說，頓時點醒眾人。再仔細看，南星的動作確實不算快。但就是很巧，仿佛能預測子彈軌跡似的。對面各種集火，死活打不到他，可以說達到了人體描邊之極致。

「這不可能……」喬伊驚訝得微微張嘴，「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此時此刻，對面也覺得相當困惑。

「你是豬嗎？」指揮90炮的小頭目對炮手大吼，「那麼大的目標，你竟然打不中？」

炮手被罵得不敢吭聲，拼命搖炮調整角度。

有人嘀咕：「這什麼東西？怎麼之前沒見過？一定是傳說中的戰鬥機器人吧？」

另一個人反駁：「白痴，根本就沒有戰鬥機器人這種東西。機器人是不允許殺人的。」

被駁的人很不服氣：「啊，是嗎？你以為那研究所裡面造的是什麼東西？他們在造一些外表看起來像人的玩意，然後殺人不眨眼——」

90炮小頭目跳過來踹了這人屁股一腳：「閉嘴！」

這時炮手總算把炮搖到位了。他握住發射手柄，很緊張，渾身直哆嗦。

小頭目大罵：「你哆嗦個屁，趕緊開炮！」

轟！90炮爆射一發，激起的塵煙將南星整個吞沒。

「干、幹掉了嗎？」小頭目滿懷期待地盯著護牆下灰濛濛的那一大片，同時嚴令手下，「繼續開火，不要停！」

重機槍繼續吼叫，步槍繼續掃射，裝填手飛快給90炮又填了一發炮彈。

剛要開炮，突然煙塵中飛出一道刀光！

炮手用力一扳發射手柄，沒聽見炮響，很是納悶。他低頭一看，驚恐地大叫起來：「我的手！我的手啊——」

他的手還緊緊握在手柄上，但肘關節以下已不再屬於他。斷面平整乾淨，肌肉呈漂亮的粉紅色。過了足足一秒多，才有鮮血噴涌而出。

此時90炮附近已經沒有活人了。南星旋風般掃過人群，刀光飛舞，夾雜著機炮掃射，瞬間將這一段護牆清空。

山腳下，喬伊和自由之家的戰士們看得下巴都要掉了。真就衝上了城牆？這麼簡單？那90防空炮和重機槍是故意放水的嗎？為什麼都照著他旁邊打？槍法這麼爛，還有天理嗎？難道說，對面根本不是訓練有素的職業傭兵，只是湊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