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筆給你,你寫!(2/2)
「你們兩個…」
不等祝馨寧說完,王穎秋趕緊接話道:「祝舍人,荊公子剛才寫的那首詞牌是他自創的,別人都不會唱,所以他教給我了!剛才便是在教我曲調!」
王穎秋的表現,有點像外室見正宮,做賊心虛般的賣力解釋。
聽到這話,祝馨寧提著的油燈往船艙里進來一些,看了一眼,發現兩人衣衫整齊,並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問道:「他寫的詞,可還好?」
「不是還好,是太好了!」
「曲調你都學會了?」
「嗯嗯,都學會了!」
「既然這樣,那就快些上來吧!陛下他們已經等的有些著急了!」
祝馨寧說完,便率先離去。
王穎秋揪著的心,終於安穩下來,而且她這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後背竟出了一身冷汗,幸虧裡面穿了內襯,不然長裙怕是要貼在後背上,出去被人看到,更是無法解釋。
不禁苦笑:何時竟會怕了她呢?
瞪了荊哲一眼,有些氣惱:都是因為他!
也不再管他,氣鼓鼓的「噔噔噔」獨自從船艙里走上船板。
情之所至,這特麼能怪我?
荊哲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也跟了上去。
……
船板上,安帝確實等著急了。
因為荊哲沒有寫詞的緣故,而船上的歌女也不能閒著,只好唱齊君廣的【花月令】。
而【花月令】本身就十分抗打,大船環城一圈,全京州的老百姓和讀書人也不知道這詞到底是誰所寫,單純只是因為這詞的質量,皆是吶喊叫好,就連岸邊的那些勾欄歌女,把這首【花月令】記下之後開始吟唱起來,跟船上歌女的聲音遙相呼應,漸入佳境。
一時之間,從易水河畔開始,似乎整個京州城飄蕩的,也就這一首【花月令】了。
如此下去,必敗無疑,所以才差遣祝馨寧去催促了一遍。
等看到荊哲上來,安帝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免責怪道:「荊哲,你可讓朕等的好苦!」
荊哲看他一眼,心裡吐槽:你又不是什麼美人,說這話就不覺得噁心?
嘴上卻不敢這麼說,只是笑著說他自創了詞牌,因為王穎秋是主持,待會又要表演,所以給她講了一遍。
安帝聽完點頭,旁邊的白清源卻是十分好奇的問道:「哦?荊公子不僅會自創書法,現在又能自創曲牌,當真是稀奇呢!」
「呵呵,略懂,略懂而已!」
荊哲一如既往的謙虛道。
「……」
不過這話一下把其他人給噎住了。
你這都叫略懂的話,我們算什麼?
缺乏關愛的痴呆智障嗎?
於是,白清源不忘「好心」提醒道:「可是這詞牌跟書法又十分不同,書法只管寫下來就行,說起自創的話,其實也算簡單——」
但他話還沒說完,荊哲就不滿意了。
「白太傅是吧?你說自創書法很簡單?」
然後走到桌邊,拿起毛筆來朝他遞了過去。
「來來來,筆給你,你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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