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四章 你在教我做事?(1/2)
「荊社長,不可呀!」
見荊哲根本不聽他的,宋百鄆快走兩步,直接來到他身前,語重心長的說道:「這裡曾經是太學的下屬駐地,哪怕現在成了大安報社,可在這裡的也都是讀書人,荊社長如此動粗,影響怕是不好呀!」
這幫沙雕也能算讀書人?
荊哲都差點被氣笑了,斜了宋百鄆一眼:「怎麼,宋大學士,你在教我做事?」
「……」
一聽這話,宋百鄆汗都下來了。
昨天安帝可說了,他的直屬上司就是安帝,除了安帝,他不用向誰負責,也不必受誰指揮,自己不是安帝,又哪裡敢教他做事?
訕訕笑了兩聲,正色道:「荊社長,我哪裡敢教你做事?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吳聘的祖父是兵部侍郎吳大人,吳聘的父親是太學裡的文淵大學士吳謀。
既然大安報社跟太學挨的那麼近,以後互相幫忙的日子也多,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若是鬧的太僵,是不是不太好看?」
宋百鄆「善意」提醒,但實際意思卻跟剛才吳聘的意思一樣,就是嚇唬他唄!
但荊哲根本不理他,目光一冷,把腳踩在吳聘肩上,稍稍用力,吳聘就被踩在地上。
「我若動他,誰能攔我,誰敢攔我?」
「……」
宋百鄆默然,看向荊哲,眼神變得複雜。
他覺得了解他,但現在又覺得根本不了解!
似乎當他下定了決心,無論對面是誰,都擋不住他的腳步。
齊谷隴不行,吳聘更不行!
他這才明白過來,他昨天要那把天子劍到底是為了什麼。
有天子劍傍身,誰能攔他,誰又敢攔他呢?
「用臉,給我擦乾淨!」
「……」
吳聘趴在地上,抬頭對上荊哲的凌厲目光,不知為何就慫了,再沒了剛才的底氣。
但他身為兵部侍郎之孫、文淵大學士之子,斷不能做出這種有辱家風的事情來!
用臉去擦他的褲腳?
倘若傳出去,丟的可是他們吳家人的臉!
於是梗著脖子,硬氣道:「不可能!」
「呵,想不到,吳家倒是還有這麼一個硬一點的傢伙,不是我誇你,你比你祖父都硬!哎,說錯了,隨便是個男人都比他硬,他不行了。」
說著,荊哲搖了搖頭。
「你——欺人太甚!竟敢侮辱我祖父?」
聽到荊哲的話,吳聘憤怒而又興奮!
憤怒的是,吳先永可是吳家的旗幟人物,是他們吳家的家主,背後又有襄王撐腰,哪裡是容人隨便污衊的?
興奮的又是,今天是他先冒犯荊哲的,真鬧大了,他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可偏偏荊哲開口侮辱他祖父,這樣無論他占不占理,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侮辱?」
荊哲搖了搖頭,「我說的是實話而已,要不信你可以問問宋大學士,吳侍郎是不是不行了?是不是隨便一個男人都比他硬?」
「……」
宋百鄆愣了愣,然後又苦笑搖頭。
「胡鬧,胡鬧啊!」
邊說著邊往外走去,這個爛攤子他是管不了了,而且也不想管,怕被荊哲誤傷。
「……」
吳聘也愣了:宋百鄆就這麼走了,那還有誰能攔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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