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論戰鬥力的優劣(1/2)
毫無懸念地,這條傻乎乎的亞齊加萊塞船被俘虜了。
船上大概有二十來人,十六個槳手,一個船長,餘下的都是兵。
船長是首先被抓的,當他坐著小艇趾高氣揚地登上定遠號時,他還以為這是一條普通的遠洋商船。
既然帶著這樣荒唐的想法,這位船長沿著網梯爬到定遠號甲板上時,當然很牛逼地直接要求顏思齊掉頭轉向---他把人高馬大的顏思齊當成做主的人了。
顏思齊二話沒說---他也聽不懂亞齊人說的馬來語---上去就是一個沖拳,把亞齊船長打翻在地,水手們一擁而上將他捆成粽子,至於那條亞齊船,二十來個武裝水手爬過去很輕鬆地就拿下來了,連血都沒有流一滴。
「誰聽得懂他在說什麼?」聶塵看著在甲板上掙扎著滾來滾去破口大罵的亞齊船長,不由得皺起眉頭:「他說的是什麼語言?」
「是當地土語。」費爾南多道,他也聽不懂:「是蘇門答臘島北邊的一種語言。」
「那怎麼從他嘴裡了解情報呢?」聶塵覺得很棘手,難得好運氣逮著個舌頭卻沒法溝通,這就很難受了。
「這也沒有辦法。」顏思齊也鬱悶地撓頭,想了想乾脆道:「既然留著沒用,不如一刀砍了,省得留在船上費糧食!」
聶塵沒有反對,於是顏思齊和施大喧兩個殺神興致勃勃地把俘虜們按成一排,在船舷邊跪好,腦袋伸到舷牆外,操起大刀就開砍。
幾顆血淋淋的人頭下去,頓時嚇壞了這些亞齊人,剛才還叫罵連聲的俘虜們臉都嚇白了。
很突然地,那個亞齊船長開口喊起了葡萄牙語:「饒命、饒命,老爺饒命!」
正打算進艙室去休息的聶塵聽到這聲嚎叫,頓時停住了腳步,詫異地回頭:「他會說葡萄牙語?把他帶過來!」
顏思齊拎小雞一樣提著繩子把一百多斤的亞齊船長擰了過來,那人親眼看到顏思齊提溜自己時一點不費力的樣子面如土色,本就害怕的膽子愈加畏縮了。
「你會說葡萄牙語?」聶塵坐到了一隻圓木桶上,雙手按膝挺直了腰板,用葡語問道,一群面目可憎的水手持刀拿槍簇擁在他身後,虎視眈眈,大有一言不合就接著開砍的意思。
「會、會,我會說葡萄牙語,老爺,我會說。」那船長被捆住了雙手雙腳,跪在地上被兩個壯大水手按住了肩膀,但依舊竭力抬起頭,惶恐地答道:「我聽得懂你的問話。」
聶塵咧了咧嘴角,看了費爾南多一眼,繼續問道:「你是誰?從哪裡來,在這裡幹什麼?」
「我叫穆罕穆德.法斯罕,是亞齊蘇丹國的船長,從征討馬六甲城的軍中而來,來這裡巡邏的。」這個船長說幾個字,就努力喘幾口氣,因為繩子捆得太緊了,他有些費勁。
「穆罕穆德?法斯罕?」聶塵奇怪地重複了一遍,心想這是個***名字啊,怪不得是蘇丹國,看來綠教在明朝時期就已經在東南亞傳播很廣了。
他接著問:「馬六甲城不是離這裡還有幾百裏海面嗎?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巡邏?」
「亞齊國的疆域很大,這裡也是我們的勢力範圍。」這個法斯罕船長無不驕傲地答道,連眉毛都挑了一下:「我們有好些船在一帶巡邏,整個蘇門答臘和馬來亞都是我們的巡邏區域。」
「哦~」聶塵點點頭:「具體做些什麼?」
「攔截。」法斯罕這回回答得更有氣魄了:「攔截所有外國人的船隻,防止他們把珍貴的香料和瓷器不交稅就運到西方去,按照蘇丹的法律,這些貨船從馬六甲海峽過境,應該留下高昂的過路費。」
他偷眼看了一眼站在聶塵身邊的費爾南多,又瞅瞅身邊黑頭髮黃皮膚的水手,很困惑地說道:「老爺,我問一句,若是你們不是西方國的船,沒有必要參合進來,只要你們交稅,我們蘇丹……」
「這麼說來,你們就是亞齊國的國營海盜了?」聶塵打斷他的話,笑著說道:「你攔截了多少西方船了?」
「唔~」法斯罕添了一下嘴唇,大概覺得這個黑髮年輕人比那倆殺人的凶神好說話些,於是理直氣壯地答道:「一條也沒有攔到,他們的船太大,炮又多,行駛得又快,有兩條遇上了,我的船卻追不上,被他們逃了。」
「不是逃了,是你們根本不敢追吧。」費爾南多冷笑了一聲:「我們的葡萄牙戰艦可是創造過一艘打敗亞齊整個艦隊的記錄的。」
「.…..」法斯罕很乖巧沒有接嘴,雖然他的眉眼之間都是不服氣。
「你們圍困馬六甲城,現在如何了?」聶塵把身子朝前傾了傾,專注的問道:「城打下來了嗎?」
「我們偉大的伊斯坎達蘇丹,擁有整個蘇門答臘最強大的軍隊,人數足足有兩萬人,擁有數不清的火炮和兵器,他們揮一揮手,就能帶走漫天的雲彩,跺一跺腳,整個大地都要顫抖。」這個問題引起了法斯罕滿滿的自豪感,他居然開始洋洋自得地自誇起來:「而帶領這隻強大軍隊的蘭卡曼將軍,身經百戰,他只要……」
聶塵抬抬手:「抽他耳刮子。」
壓著法斯罕肩頭的其中一個壯漢,乾脆利落地分出一隻手來,「啪啪啪」地開始打法斯罕的臉。
十來個耳光之後,聶塵喊了停。
法斯罕的臉已經腫得老高,下手的壯漢手非常的黑。
「你們把馬六甲城打下來了嗎?」聶塵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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