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我不裝了我攤牌了(1/2)
一邊嘴上說著願意簽署合約,一邊卻又拋出令對方尷尬無比的身份與合法性問題,這就是李昂的策略。
好吧不裝了——李昂從一開始沒有一絲一毫和對方達成任何協議的意思,之所以耐著性子和對方談論合約相關的問題,其實只是在試探使者的口風反應。雖然使者的態度並不能代表那位盤踞威斯法拉的篡位者,但是依舊能透露出許多信息。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眼前這位使者的道行有點高深,至少在不說人話方面和公爵的水平相差無幾。李昂發動了幾輪語言攻勢,卻發現雙方竟然在臭不要臉方面難分伯仲,原本預料中刀光劍影的唇齒交鋒也變成了睜眼說瞎話大賽,誰先頂不住羞恥算誰輸的那種。
周旋了半天卻沒能釣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李昂開始厭倦了無謂的語言戰爭,便決定拋出必殺技解決對手。
必殺技其實相當簡單:就是質疑對方的幕後老闆的身份與合法性。
現在威斯法拉的實際控制者是那位前·宮廷總管,在前任公爵暴斃後這位前任公爵的親生弟弟便趁虛而入,依靠金錢與暴力將威斯法拉公爵的大部分權力納入囊中。但他畢竟並不是真正的威斯法拉公爵,這個頭銜在老公爵死去的瞬間已經自動歸於他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所有。
老公爵沒有留下兒子,繼承順位上最高的個體是他唯一的女兒,再往後則是同一家族的其它男丁,比如說他的兄弟和其它血緣關係較為接近的家族成員。
換句話說,那位篡奪了威斯法拉權力的宮廷總管本身也是公爵頭銜第二順位的繼承人。一旦公爵本人和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的奧菲利亞·馮·威斯法拉——也就是白金——在短時間內接連去世的話,這個人就能名正言順的繼承威斯法拉的爵位。
但其中還有一個問題:名譽。
老公爵的離奇去世本身就已經夠可疑的了,要是老公爵唯一的女兒也死的不明不白,那問題就大條了。
哪怕宮廷總管本人能夠依照繼承順位得到威斯法拉公爵的頭銜,他也洗不掉謀殺親屬的惡名。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他確實策劃了這兩起謀殺,但這也不是法庭審判,並不需要詳實的證據才能給人定罪。
一旦被坐實了謀殺的罪名,宮廷總管恐怕就很難坐穩威斯法拉公爵的位置了。
任何人都能打著為前代公爵報仇的旗號攻擊威斯法拉,沒有人會同情一個弒殺親生兄長和侄女的禽獸,他們只會想辦法從這個禽獸身上撕一塊血淋淋的肉下來填飽自己的肚子。
所以這個傢伙選擇了稍微巧妙一些的手法。
控制住年幼且身為女性的第一繼承人,把她變成一尊傀儡,雖然貴為公爵卻不掌握任何實質上的權力。等過個幾年宮廷總管對威斯法拉的統治趨於穩定後,便找個什麼理由幹掉女公爵,這樣總管作為第一順位的繼承人就能名正言順的繼承公爵頭銜,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套計劃看起來還不錯,但是誰能想到在一開始執行上就出了紕漏。
以外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最後的結果是白金脫離了控制,在一群忠於老公爵的騎士們的護送下逃往麥歇提半島尋求羅馬公爵的庇護,而宮廷總管則失去了自己計劃當中最重要的一個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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