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打個照面（1/2）

有時候，戰鬥開始的就是這麼草率，完全不像那些電子遊戲裡雙方開片之前還要演講、對罵甚至主將決鬥之類的一堆流程。

這邊更像是流氓打群架，領頭的大喊一聲「併肩子上啊！」就衝上去砍人了。

不過羅馬探索隊畢竟不是什麼流氓混混，他們是直接從羅馬公爵手上領工資的職業軍人——更重要的是他們手裡的武器不是鑄鐵水管和西瓜刀，而是打黑火藥金屬定裝彈的滾軸閉鎖步槍。

所以領頭的那位喊的是：「瞄準大個兒打！」

這並不是什麼拍腦門的決定，反而是指揮官在遭遇敵人那短短的零點幾秒里經過充分思考做出的選擇。

背後的邏輯倒也不複雜。

眼前的敵人和不明勢力一共分成三部分，其一是羊頭怪們、其二是正在圍攻羊頭怪的黑毛猩猩，而最後的第三部分則是那些體格超過人類甚多的大型羊頭怪物。

羊頭怪被刻意分別成兩種怪物，如果那些牛頭巨怪也存在的話，那就是三種。

倒不是說指揮官想要在羊頭怪里人為製造分裂，而是從戰術和理性的的角度上來說，這些巨型怪物的對羅馬軍隊的威脅遠比它們那些矮小脆弱的親戚來的可怕。

小型羊頭怪沒有足夠的力量、武器也非常稀爛，其殺傷力並不足以威脅到全副武裝的羅馬士兵。那些黑毛的小怪物也是同理，它們的武器要強過羊頭怪，但是石質的矛尖同樣無法穿透羅馬士兵的制式盔甲，更別說造成有效殺傷。

所以其實形式很明確——面前的敵人里只有那些大型羊頭怪對探索隊有足夠的威脅。

要做出正確的判斷並不難，難的是在極短的時間裡——甚至不經過思考、通過直覺甚至反射神經找到最好的選擇。以結果論，至少這一次指揮官的判斷挑不出任何毛病。

士兵們的反應速度也非常快，所有士兵在指揮官下達命令的瞬間都停下了腳步，沒有出現前隊停了後隊還在往前拱的情況。

前幾排的士兵們抬起手中的步槍，他們先是進行了短促的瞄準，然後果斷扣下扳機。

附魔的擊發裝置的點燃了金屬彈殼內的火藥，火藥爆燃產生的大量的燃氣和熱量，這些因高溫而膨脹的燃氣創造出極其驚人的氣壓將鉛制子彈從槍膛中擠出，在膛線的壓迫下開始子彈自旋，最後飛出槍口射向敵人。

當然，少不了火光和刺鼻的煙霧。

第一輪能夠開火的人不多，可能只有十幾個——大部分士兵被縱隊的行軍隊列給阻擋了視野，根本看不到敵人所在的位置，胡亂開火只會徒增消耗，甚至可能造成誤傷。

雖然只有十幾支步槍開火，但是造成的殺傷仍然十分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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