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升起了你的斷頭台（1/2）

結合俘虜的口供和地圖，李昂對於北方諸王的情勢有了基本的了解。

首先新世界被大致的劃分成西境、東境和北境三個區域，當然這種劃分是印象流的，並沒有一個普遍認可的劃分標準。

西境土地平坦且水資源豐富，因此農業發達、人口眾多，在整個新世界屬於最為發達文明的地區。在自稱太陽王的年輕君主的統治下，西境王國正處在全面的黃金時代。

北境沒有西境那麼優渥，隨處可見的山脈丘陵和漫山遍野的原始森林讓中部的交通相當不便，許多人以漁獵為生，農業發展相對落後，人口也比較少。

當然也更冷。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北境從沒被哪個政權統一過，相反，這塊並不算非常廣闊的土地上存在著幾十個大大小小的邦國。大部分就是些一城一國的城邦廢柴，少數幾個強國也因為互相牽制而難以擴張。

某種程度上來說，比神聖羅馬帝國還要廢柴。

東境某種程度上介於西境和北境之間：擁有廣闊的平原，但是沒有西境那麼優渥的氣候和水資源；政治版圖不像北境那樣支離破碎，但也不像西境那樣統一在同一面旗幟下。

但是東境好死不死的和大草原接壤。

草原上什麼最多？野獸和遊牧民。

奇幻世界的野獸可不是什麼豺狼虎豹之類的玩意，而是各個都能單挑三四名職業士兵的神奇動物。

而遊牧民的難搞程度還在野獸之上——人馬一體的馬人和下半身是山羊的薩梯（羊人），一個是天生的騎兵，在平原上所向披靡；另一個數量龐大且什麼都吃，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這些遊牧民會在每一個冬季入侵東境大肆劫掠，雖然他們不具備攻堅能力所以威脅不到被城牆保護的城堡和市鎮，但那些缺乏保護的村社就相當悲慘了。

所以東境人口始終不多，農業水平雖然不算差，但是礙於人口不足和缺乏安定的生產環境，東境整體上甚至還不如城邦林立的北境來的發達。

把這些風土常識問了個七七八八後，這幫海盜的核心價值就已經消失了。雖然他們中有人提出用出賣藏匿點和海盜港作為籌碼想要換取人身自由，但李昂對他們提出的條件完全不感興趣。

很快，一場公開審判在岸堡的廣場上召開，很多自由民和生化人都來參觀，就連那些契約奴隸和流放的罪犯都被組織起來集體觀看。

在公開審判上，李昂特許這群海盜互相揭發罪行，並承諾揭發罪行的人可以獲得減刑。

一開始海盜們還拒不配合，但這種團結沒能維持多久，很快一個自覺罪責較輕的傢伙揭發了其他海盜的罪行以求脫罪。

信任一旦出現裂痕就會無可避免的崩潰，很快公審就變成了一場狗咬狗的攀咬大戰。海盜們開始互相揭老底，當然其中肯定少不了污衊，不過那又怎麼樣呢？李昂不在乎這些罪名是不是真的，他只負責依照岸堡的法律將這些罪名轉化成刑罰。

最後的結果是這群海盜人均幾百年的苦役加好幾次死刑，當李昂公布每個受審者的罪名和刑罰時，這群傢伙都驚呆了。

他們淺薄的見識並不足以讓他們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有一件事是顯而易見的，就是他們這些人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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