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白金工具人get（2/2）

李昂在人群中掃了一眼，找到了自己親自晉升的造船工匠專家：「介紹一下。」

「好——的。」這傢伙嗓音有點沙啞，而且語調也比較奇怪：「如您所見，這是一艘中型三桅帆船，我們從海盜手裡繳獲了她，然後經過徹底的翻新和改造，最後成了現在的樣子。」

「這條船的排水量是……」

船工專家開始介紹先鋒號的技術參數，李昂對這些數字不太感興趣，但是白金少女好像非常關注這些東西，她一邊聽船工介紹，一邊嘖嘖稱奇。

直到船工開始介紹火炮，李昂卻打斷了他：「與其用語言描述，不如切實的展示一下。」

「……是，閣下。」船工專家遲疑了一下，又問道：「打實彈嗎，閣下？」

「這裡有什麼能讓我們打實彈的目標嗎？」李昂一臉無語：「打空包啊！」

空包是指光填入火藥而不裝彈頭，這樣既能產生巨大的噪音和衝擊波，又不會真的讓炮彈亂飛砸倒花花草草。

「來一次側舷齊射，搞快點。」

在李昂的催促下，船工專家開始指揮水手們清理炮膛並裝入藥包，很快各個炮位都響起了「裝填完畢」的報告聲，下層的火炮甲板也報告說準備好了。

「火炮就位！」

一聲令下，火炮甲板的炮門被推開，甲板上和船艙內的火炮全都被推到射擊陣位上，燒到紅熱的鐵釺已經準備好了。

「對了，你最好也捂一下耳朵。」

李昂突然把雙手的食指塞進耳朵里，一邊還對白金這樣說道。不過白金沒能在第一時間回應李昂的建議，而另一邊卻已經下達了開炮的命令。

「開火！」

戰爭之王以摧枯拉朽的氣勢接連開火，巨大的響聲和震動讓嘈雜的港口瞬間鴉雀無聲。

是真的鴉雀無聲，鳥都被嚇壞了。

白眼瀰漫著，帶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在李昂的時代，這種氣味被稱為硝煙，是戰爭最有力的註腳。

「喂，你還好嗎？」

看到白金少女被炮聲嚇到癱坐在地上，忍不住關心了一下，不過對方卻搖搖頭沒說話。

沉默了好一陣，女孩才扶著膝蓋站起來。她起身的動作非常勉強，而且雙腿一直在顫抖：「這就是……火炮嗎？」

「這就是火炮。」李昂點點頭。

又是一陣沉默，最後少女毫無徵兆的朝李昂行禮並道歉。

「我、我一直以為『殺死熔山惡魔』是一個笑話，或者是什麼約定俗成的暗語。」她的態度恭謙到有些卑微，額頭快要貼到膝蓋：「我錯了，大錯特錯。」

「真是萬分抱歉，如果是您的話，殺死『熔山惡魔』應當不在話下。」

在這一瞬間，李昂和白金少女的關係無法挽回的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