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李昂所不知道的事·其一（2/2）

「回去吧，赫莉安娜。」

「……是。」年輕的精靈抬頭望向眼前已經變成蔓藤、樹葉和枝幹的樹姆，那是她的——至少曾經是她的祖母，現在卻被禁錮在一堆死氣沉沉的木質當中：「您……您沒事吧？」

「唉。」

樹姆一開始沒有回應她，最後卻沒憋住，嘆了一口氣。

鬼知道一棵樹要怎麼嘆氣。

「赫莉安娜，我的小赫莉安娜。」樹姆的口吻變了，變成了帶點擔憂的寵溺：「當我成為母樹一部分的時候，我就不再是你的祖母了。」

「但是……」

「聽著，小赫莉安娜，母樹的預言是不會出錯的。」木質化老太婆說道：「母樹說來自群星的霸主降臨了，那麼他就真的降臨了。我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我想，這是一個機會……」

「您的意思是……」

「你應該去找到那個霸主，接近他、觀察他、拉攏他，讓霸主成為我們的朋友，而非敵人。」樹姆說道：「沒準你能為這個悲慘的種族找到一條新的道路呢？」

「……」年輕的精靈沒接話。

「回去吧，赫莉安娜。」樹姆也沒打算逼她做出選擇：「你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考慮，不過，到最後還是不得不做出選擇：是親眼見證這可悲的種族走向滅亡，或者成為開拓者、尋找全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