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結婚第一天（1/2）

李昂是真的沒想到聆聽演講的人群會因為免稅一年而激動到失控，在衛兵的簇擁下，雖然有些狼狽，但他還是成功擺脫了人群回到羅馬城堡當中。

城裡的喧囂就連羅馬城堡中都能聽見，看這個架勢這些人群不鬧上個通曉是不會停了。

李昂找了張椅子在天台坐下，眺望著遠處那些喧囂歡鬧的人群，不由得感到有些欣慰。雖然自己擁有的一切都來自蛋疼星人的賦予，但這些人們、這歡呼聲絕不是虛假的。

有人因為自己的努力而變得幸福了——李昂從未如此真切的感受到這一點。

「李昂。」米謝拉的聲音傳來：「哪裡都找不到你，我猜你一定是到天台來了。」

「你很了解我嘛。」

轉頭看到米謝拉端著個托盤來到天台，托盤裡盛著一瓶酒、兩個酒杯和一盤配酒的小點心。

他抓起酒瓶向兩個價格高昂的玻璃杯中各注了大約三分之一杯酒液，將其中一個杯子遞給米謝拉，自己端起另一個抿了一口：「不壞，羅馬自產的白蘭地越來越有味道了。」

「嗯……我不太懂這個。」米謝拉也抿了一口，但是她並不像李昂那樣能夠品出不同年份的白蘭地之間那點細微的差別：「嗯……這樣真的好嗎，李昂？」

「什麼？」

「免稅啊，你之前宣布的。」米謝拉並沒有責怪自己的丈夫，卻流露出一絲擔憂：「免稅一整年，那會是非常大的損失。」

「沒關係，我們的財政狀況非常好。」

李昂毫不在意，羅馬財政收入的大頭其實從來不是稅收，而是港口停泊費、交易印花稅以及手工業產品的出口。比起這些商業收入，那點稅收實在不值一提，更何況半島上還有大量本來就處在開拓免稅期的傢伙。

「不是財政的問題……為了這場婚禮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這值得嗎？」

米謝拉的擔憂肉眼可見，李昂轉頭看著她的臉，看著看著卻突然開始發笑：「原來如此，你還真是可愛啊。」

「你……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的，我們的結合併沒有得到雙方家庭的祝福。」撩完李昂卻畫風一轉，變得深沉嚴肅起來：「雖說兩邊都默許了我們組成家庭，但是沒有祝福的婚姻是不完整的。」

「既然得不到家庭的祝福，那就用萬民的祝福代替……我是這樣想的。」

「李昂。」

「嗯？怎麼了……」

米謝拉突然從身後環抱住李昂，將他的後腦枕在自己（一貧如洗的）胸前：「謝謝你。」

「你在說什麼呢，你是我的……妻子啊。」

夜晚還很長。

第二天日上三竿李昂才從昏睡中醒來，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尤其是叉腰肌更是疼的不行，硬是嘗試了三次才扶著欄杆從床上坐起來。

與自己相擁而眠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曖昧的氣息仍然盤繞在房間裡。

「衛兵！衛兵！」

「公爵大人。」響應互換的卻不是李昂所呼喚的近衛軍士兵，而是跟隨老蘋果一起來到羅馬的男僕：「有何吩咐？」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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