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沒辦法，要恰飯的（1/2）

當然，頒布人身自由法案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步驟還在後面。

『羊吃人』——十五世紀英國的圈地運動，隨著國際貿易繁榮，毛紡織業前所未有的興盛起來。羊毛價格高企，比起傳統農業，放牧羊群變得更加有利可圖。

畜牧業需要大量的土地，於是短視的貴族們紛紛將自己土地上的傭農趕走，將土地圈占起來變成羊圈。大量依附於貴族的傭農變成了一無所有的窮鬼，不得不進入城市成為城市無產者，為經營手工工場的新興資本家們提供了大量廉價的勞動力。

資本家們的力量日益龐大，最後踢開貴族們成了新的統治階級。貴族們當初短視的逐利行為成了套在自己脖頸上的繩索——這卻是後話了。

李昂的計劃跟這『羊吃人』有著某種程度的雷同，只不過並非讓貴族們主動驅逐依附於他們的傭農，而是用更先進的生產力和生產關係將傭農們吸過來。

所以他的第二個命令就是要求議會派出各行業的專家，對山外地區的物產進行全方位調查。

根據他們的調查結果，李昂才能決定要在山外地區建設哪些產業。

於是議會便結束了，參與議會的各位代表們紛紛回到各自的崗位，繼續自己的本職工作——當然也要依照公爵大人的命令安排考察團的人手。

而李昂這邊卻難得空閒了下來。

羅馬的官僚系統是整個統治機構改組當中優先級最高的，得到了最多的資源傾斜因此完成度在整個系統中是最高的。這些新近設立的機構雖然還沒有到達理想狀態，卻已經幫李昂分擔了許多工作，讓他可以把精力集中到最重要的事務上。

李昂的忙碌其實大多來自於帶兵出征時積累下來的文書工作，解決了這些擠壓的事務後工作強度的下降非常明顯，他甚至有時間去城外飈馬或者到兵營里找士兵對練。

不過這閒暇安逸的時光沒能持續多久，一隊完全在李昂預料之外的人突然找上門來。

為首的是皮希家族的家主，也是白塔的執政官。不過他還帶了幾個李昂不認識的傢伙來——這幾個傢伙的衣著打扮和白塔的那些商人有著比較大的區別，最明顯的一點是他們都披著深色的斗篷，不像白塔商人那樣把自己打扮的像個斯帕拉通。

「執政官先生，真是稀客啊。」

李昂坐在鋼鐵王座上，對於之前在白塔時這傢伙追逐自己隊伍這事絕口不提，假裝自己已經把那件事忘掉了。

「向您致敬，傑出的征服者。」

其實現在作為白塔執政官皮希家主的立場相當微妙，白塔法理上是山外公爵的臣屬，事實上白塔也一直效忠於山外公爵——儘管只是名義上。

如今山外公爵已經成為歷史，羅馬成了這塊土地的主人。這樣一來白塔曾經作為羅馬重要商業合作夥伴的身份就變得微妙了，延續法理上的效忠關係或者趁機獨立是一個非常困難的抉擇。

「那只是山腳下的一片彈丸之地，算不上什麼征服。」李昂對皮希家主的恭維不以為意。

「那麼……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別告訴我你只是來找我說些恭維話的。」

「您真是慧眼如炬，我就知道瞞不過您。」皮希家主的笑容中帶著些諂媚：「事實上，我來拜訪您是為了一筆生意——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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