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在看不到的地方有什麼事情發生了（2/2）

可以預見的是這繁重的公務還要持續上一段時間。

處理公務的時候李昂注意到一些有趣的流言和信息，主要來自兩方面：一邊是對山外地區持續保持關注的外事小組，另一邊是岸堡的港務局。

首先是山外地區的消息。

那位掌控這權杖塔和聖杯塔的公爵陛下在大肆收購糧食已經不是新聞了，不過這也只能說明山外公爵正在策劃一場戰爭，時間和對手依舊是迷。

不過駐紮（占領）白塔港口的軍隊那邊傳回來一個消息：那位倫納德·傑拉爾公爵陛下最近頻繁派人接觸白塔的萊特家族。

萊特家族是白塔的糧食商人、釀酒廠主和僱傭兵中介，雖然還沒有非常可靠的證據，但是種種跡象表明那位山外公爵正在通過萊特家族聯絡北境的僱傭兵。

僱傭兵不同於糧食——糧食買到手以後堆在糧倉里幾年之內都不會有太大的損耗，而僱傭兵每雇一天都要支付相應的酬勞，所以領主們只有在戰爭迫在眉睫的時候才會找上這些戰爭野犬。

所以對方明顯就是要對寶劍、星星兩塔動手，而且就在近期。

白塔那邊傳來的消息認為山外公爵會在秋收後動手，不過李昂不這麼看。

山外公爵已經收購了幾個月的糧食，這說明他手上肯定不缺少可以調動的浮糧。如果是李昂的話會選擇在糧食快要成熟的時候動手，先集中部隊將敵人擊潰並逼回城堡，然後主力圍困城堡，其餘人等就地收割敵人的糧食補給自軍。

不過李昂並沒有什麼介入這場戰爭的理由，所以他指示白塔的駐軍繼續觀望，但是不要輕舉妄動。

另一些有趣的信息來自岸堡的港務局。

他們注意到最近有一些來自聖國老家的船隻不太正常，這些船隻吃水不淺，顯然是裝滿了貨物，但是在岸堡港口並不進行大宗貿易，補充一些糧食、被服和工具之類的日用品後便離開港口。

根據海軍提供的消息，這些奇怪的商船在離港後駛向了西北方。

海軍最遠曾經在羅馬以西的海域發現過這些商船的行蹤，不過那裡已經是羅馬海軍巡邏區域的邊緣，它們並沒有繼續跟蹤那些商船，所以對這些奇怪商船的目的地一無所知。

不過李昂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這擺明了是只把岸堡當成一個中途停靠港口，對方的最終目的地另有他處，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對於商船來說流轉率和風險管理至關重要，將一船來自聖國老家的貨物運到西境去固然能獲得更多的利潤，但是增加的航程和風險未必能被增加的利潤填平。

個別頭鐵的傢伙冒險不奇怪，但是成規模出現只能說明一件事：在半島西部出現了一個新的、穩定的出貨地點。

「有趣。」

李昂稍微斟酌後撰寫了一份命令，大意是要求岸堡海軍派出船隻以護航的名義對這些特殊的商船進行公開跟蹤，但是禁止他們主動進行敵意行為。

本質上來說這就是一次公開威脅，對方不進行對抗就等於默認了羅馬在這條航線上的主導權，如果對方對抗，李昂就有充足的理由發動攻擊……或者至少封鎖對方的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