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愛走極端是不成熟的標誌(2/2)
「謝謝,我的好大人。」
白金用兩隻手指捏起一塊三文治,貝齒輕咬從三文治上咬下一個角。她咀嚼幾下,將食物吞下然後轉向李昂:「說起來,這還是您第一次叫我『女士』呢。」
「那是因為之前您看起來更像一個『女孩』。」李昂沒正面接話,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就當是這樣吧。」
白金沒有繼續糾纏,只是沉默的倚在圍欄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手中的三文治。吃完手裡的那一個後,她沒有再從餐盤裡拿取第二個,反而舔了舔手指。
手指沿著嘴唇滑到下巴上,一路下行掠過白皙的胸口,落在兩座丘陵之間的谷底。
「公爵大人——」白金上身倚在石料搭建的圍欄上,初具規模的果實被擠壓的略微變形,後頸、腰背和臀部形成一條誘人的曲線:「在您看來,過去的我一定是個蠢到無藥可救的白痴吧。」
雖然句式是疑問句,但是語氣上絕對是肯定句。
「為什麼這麼說?」
「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卻沉溺在自己幻想出來的正義與公理當中;提出不切實際的索求,又不願意付出代價。」白金喋喋不休的貶低著過去的自己:「我終於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除了『正統』外……奧菲利亞·馮·威斯法拉根本一文不值。」
李昂徒勞的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面對這樣不堪的我,您卻用智慧澆灌、用公義鞭策,帶我脫離迷茫和無知。」白金臉上帶上些許苦惱:「可是為什麼是我呢?我有什麼地方值得您投入如此多的心力呢?」
真話是因為你長得好看,不過這個理由一旦說出口李昂這麼多年來在白金面前營造的形象就完犢子了,所以不能說。
要想出一套說辭,要能讓這姑娘從牛角尖里跳出來還不會損害老子的形象——李昂絞盡腦汁的思考著,出於習慣輕輕搖動著酒杯,雙眼凝視著杯中旋轉的酒液。
沉默了好一陣子,最後是李昂的笑聲打破了尷尬。
這是三國演義中記載的最強話術:先哈哈哈,等對方來問再拋出論點,不管自己回答的對不對,只要邏輯通順信息量夠大就能砸暈對面的傢伙。
不過白金完全沒接梗,李昂尬笑一陣後只能自己破梗。
「你這傢伙,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仔細想想,這女孩在之前送去給製作人拍短片的時候似乎經歷了一番思想鬥爭,考慮到性別、年齡和場景她在想什麼並不難猜。
反正不會是什麼全年齡的東西。
基於這個前提,李昂迅速制定策略並且調整了自己的話術。先全盤否定引發對方動搖,然後趁機灌一大鍋雞湯下去把對方撐到說不出話,這樣再雞湯消化完之前對方都不會再有搞事的能力。
「奧菲利亞·馮·威斯法拉這個身份確實一文不值,但是在身為奧菲利亞之前,你還是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