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長耳朵的回合（2/2）

「我……」

她還想說些什麼，掙扎了一陣卻沒能說出口，最後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用相當恭敬的正跪面對李昂。

「以母樹之名起誓，向您獻上生命與靈魂，祈求榮耀與未來。」

她用詠唱的腔調說著既不是北境語也不是精靈語的某種語言，通曉語言護符毫不費力的轉譯了她說的話給李昂聽——從她的表現來看，李昂懷疑這長耳朵自己都未必直到她所說的話背後的含義。

隨著詠唱，一道瑩綠色的文字浮現在長耳朵面前。

內心深處突然浮現出想要觸碰這段文字的想法，但是植入物卻在不停報警。李昂有些懷疑，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應該觸碰這道文字——但是毫無疑問，長耳朵是希望李昂去觸碰它的。

「去叫那個白塔的術士過來。」一時沒想起名字，不過條件很充分，衛兵們不會理解不了李昂說的是誰。

「是，公爵大人。」

一邊等術士過來，李昂一邊給製作人發消息，要求他們提供鑑定支援。

衛兵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回到地牢，身後跟著那一身黑色羽毛披風看著像只大號烏鴉的男人——林·貝魯奇，來自聖國的商人和術士。

這人長期在李昂這邊混吃混喝，但是因為他確實具有不同凡響的能力，所以李昂對這個傢伙的行為具有相當程度的放任。雖然因為不良履歷李昂始終派人監視著這傢伙，不過從這幾年的結果來看，這個傢伙還是比較守規矩的。

之所以衛兵回來的那麼快是因為這傢伙一早就等在地牢門口，好像知道李昂會召見他似的。

「你來了，術士。」李昂朝貝魯奇點點頭：「幫我看一下這個……法術。」

李昂不能肯定那行字是什麼，只好用一個比較籠統的名詞。

「法術？嗯……這其實是個契約。」林·呼之即來工具人·貝魯奇撫摸著下巴，湊近了那一行瑩綠色的符文，小心翼翼的解讀著其中的內容：「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契約直接將施術者的靈魂交給受術者，一旦棄誓施術者的靈魂就會遭受永恆的折磨——太狠了。」

「所以這是個奴隸契約？」

「差不多吧……不過還有一些別的東西，和命運有關……」卷卷頭的大烏鴉分析道：「大概是施術者將會分享受術者的一部分命運，俱榮俱損嗎？」

雖然看起來術士能對著這玩意分析一整天，不過蛋疼星人已經發來了消息：確認術式無害，要求李昂立刻接受。

雖然對蛋疼星人這一次的高效率感到困惑，但是老大發話了李昂也只能照辦——他伸出手，輕輕觸碰浮在長耳朵面前的文字，那一行符文化為一道綠光沿著指尖鑽進李昂的身體裡。

「這是……」

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多了什麼東西，但是仔細體會一番卻沒有任何發現。也許是錯覺，但是李昂能感受到自己和眼前的長耳朵之間出現了一條無法被目視確認的連接紐帶。

這就是契約的力量嗎？在兩人之間形成一條無形的紐帶，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忠誠的保證。

很明顯長耳朵也感受到了這種連接，她身體一顫，用迷茫的眼神注視著公爵大人——過了好一陣才像是終於確認了目標，面對李昂行了個非常鄭重的跪拜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