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你以為我是那一掛的,其實……(2/2)
打開信封的一瞬間,微妙的香氣從裡面冒出,頓時李昂內心就咯噔一下。
掃了一眼內容,發現有不少傾訴衷腸的語句,頓時李昂的內心就咯噔了第二下。
最後把信紙拿到鼻子邊上聞了一下,果然噴了香水,李昂的內心咯噔咯噔咯噔的差點死機。
「咻——冷靜,冷靜。」李昂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並壓制那無比強烈的想要撕毀信紙的衝動:「要搞我的話早該搞了,不會在最後一天留封情書的……」
一邊進行心理建設,一邊強迫自己閱讀這封信。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想岔了:這信如果是男人寄給男人的當然惡臭,但其實白髮魔男並沒有說過這封信到底是自己寫的還是替別人送的。
仔細閱讀後,李昂意識到這封信並不是出自白髮魔男的手筆,而是一個自稱米謝拉·康斯坦斯·坦佩斯特的人。
從聖國語中名字的陰陽性質和筆跡來看,這個米謝拉·康斯坦斯·坦佩斯特應該是個年輕女孩,但是白髮魔男在岸堡的時間裡從來沒提到過這個人,所以對這兩人的關係李昂無從得知。
或許是兄妹吧——他是這樣猜測的。
不過,看到這個名字,那種初見白髮魔男時出現過的既視感再一次出現了——而且越發強烈,讓李昂渾身難受,就像是自己忘記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似的。
他越發確信自己絕對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於是開始在故紙堆里翻找。
可惜在很長得一段時間裡他都一無所獲,直到李昂被狂躁折磨到幾近崩潰、已經快要放棄的時候,一張夾在幾大疊舊文件中的畫紙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
那是一張速寫的全身像:不著寸縷的女士背對著繪畫者,頭髮被浴巾包裹著,光滑的背部和誘人的臀腿曲線讓人血脈賁張。
這個妹妹他是見過的。
「是你啊。」他凝視著畫像,突然笑出聲:「哈,這算什麼……大舅哥來考察嗎?」
他想起來了,無論是坦佩斯特這個姓氏還是米謝拉·康斯坦斯·坦佩斯特這個人——那個自稱遊方學者、給李昂提供了許多幫助甚至親手奠定了岸堡法律的女人。
寫信的人變了,給人觀感也截然不同。
稍微回憶信的內容,帶入白毛的笑臉和裸背後原本惡臭的一封信居然變得有點迷人,李昂忍不住把它拿起來又重讀一遍。
其實沒什麼有營養的內容,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一些抱怨和一些聖國的近況。直到信紙的最後,白毛才表達了對兩人共度時光的懷念。
最後的最後,她輕描淡寫的說幾句她自己的近況,其中提到她很快就能恢復自由,並叫李昂『給她等著』。
這難道是……再續前緣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