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山外之事（2/2）

聯軍在戰鬥中節節敗退，直到快退到星堡的時候他們才終於達成一致，馬克西米利安——對他們來說是馬克西姆爵士——被任命為聯軍的最高統帥。

馬克西米利安上位後做的第一件事是以自己帶來的騎兵隊為骨幹組建了一批小規模破襲隊，專門負責襲擊和騷擾敵軍。

這些輕騎快馬的小股部隊給敵人造成了不少麻煩，雖然沒有太多實質上的戰果，但是他們很好的遲滯了公爵的軍隊，給聯軍爭取到重整架勢的寶貴時間。

如果公爵的軍隊是近代化的職業軍隊，他完全有能力強令士兵忽視敵人的騷擾，可惜沒有如果，封建軍隊中指揮官對於軍隊的控制力非常有限。在聯軍無止境的騷擾和襲擊下，公爵手下的士兵們越來越焦躁。

這種焦躁在一場精心策劃的戰敗中徹底爆發。

狂躁的士兵和軍官們無腦的發起追擊，隨後毫不意外的一頭扎進馬克西米利安提前安排好的陷阱里。儘管後續趕來的援軍確保了退路沒讓追擊部隊全滅，但是過半的傷亡已經打碎了一支封建軍隊的脊梁骨。

最重要的是，這場戰鬥徹底改變了雙方的士氣對比，聯軍這邊因為久違的勝利士氣如虹，而公爵那邊本身因為持續的騷擾士氣就不太理想，這場意外的敗仗更是讓他們的士氣越發低落。

在取得了一場勝利後，馬克西米利安乘勝追擊。

陰間陽間操作一起上，憑藉聯軍高漲的士氣打出了幾場漂亮的戰鬥，一口氣把公爵的軍隊碾回了寶劍塔附近。不過這就是極限了，本身冬天就不是戰爭的好時間，連續的作戰和行軍已經榨乾了聯軍的體力。

他們急需修整，而對面公爵的軍隊雖然友軍支援在寶劍塔腳下站穩了腳跟，但是傷亡和低落的士氣讓他們同樣無力發動進攻。

於是雙方就在寶劍塔這裡僵持下來——公爵的軍隊一邊圍困寶劍塔一邊與聯軍對峙，優勢兵力難以發揮；而聯軍這邊本身軍力就短缺，同樣不敢輕易發動攻擊。

以當下的局勢來看，如果雙方都不犯錯，這種對峙還會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

直到有什麼事情打破了微妙的平衡，比如其中一方按奈不住主動發起攻擊，或者城堡存量耗盡不得不開門投降。不過以李昂手頭的情報來看，寶劍塔儲存的補給足夠支持他們守上幾年時間，相比之下公爵和聯軍能堅持多久更值得商榷。

李昂手頭的情報到此為止。

從這些情報上看，馬克西米利安做的非常好，比李昂預期的還要好。公爵大人只希望他的前親衛隊長能夠帶領聯軍在寶劍塔到星塔之間的土地上拖住來襲的敵人，或者最少能守住星塔。

馬克西米利安交出的答卷全面超出預期，他成功的將公爵和二塔的伯爵們置於一種微妙的平衡當中。

只要再進一步就能取得重大成果，但是如果後退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很少有人能頂住這種壓力急流勇退，至少山外的公爵和兩塔的伯爵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