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準備胃藥吧。（1/2）

「當然。」

「我知道這個名字，不過它的含義還是第一次聽說。」白髮魔男笑著說道：「從地圖上看它確實像鳳尾魚，這個名字很貼切，可惜紋章院已經決定將那座島嶼命名為雙頭蛇島了。」

「從我的角度來看，這名字和鳳尾魚只能說不相伯仲。」李昂忍不住吐槽紋章院的命名水平。

「至少雙頭蛇是傳說中的怪物，比隨處可見的鳳尾魚珍惜的多。」賽爾沃爾·坦佩斯特開始轉移話題：「總之我就是向你知會一聲，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所以我應該用蘋果餡餅招待你嗎？」

「甜食就算了，給我來杯你們特產的白蘭地吧。」白髮魔男接的十分自然：「說回正事，你應該先看看這個東西。」

他一揮手，隨從取出一個裝在套子裡的筒狀物想要交給李昂，卻被近衛兵毫不猶豫的攔下。近衛兵打開套子，從中抽出內容物檢查一番後交給李昂。

「這是……」

看起來是個單筒望遠鏡，不過裝飾要比岸堡出品的要奢華得多，筒壁上鑲金帶銀還裝飾了不少寶石，沉甸甸的有些壓手。

「這可不是我們的產品。」李昂抽出內筒放在眼前看了看：「鏡片的透光度有點差，這肯定不是我們的產品。」

「當然不，這是一件仿製品。」白髮魔男點點頭，肯定了李昂的判斷：「在聖國本土已經出現了一些仿製品，不止有望遠鏡，其他東西也有被模仿的。雖然規模還很小，並不足以威脅到我們的生意，但是放任他們發展下去的話……」

「所以呢，你想怎麼解決？」

「從新世界訂貨的話，成本高不說也很難保證穩定的貨源。」白髮魔男說道：「如果能在聖國設立工廠的話應該能從根源上解決仿品問題。」

李昂沒看出來設立工廠哪裡能解決仿品問題，不過對方的意思他是完全day到了。

對方其實並不是在跟他談什麼仿品的問題，而是在向自己傳遞一個信號：對方有能力仿製羅馬的產品，如果李昂不允許對方在聖國老家開設工廠，對方就會考慮甩開羅馬自己玩。

只不過在話術的包裝下，兩人並不會撕破臉皮，就算這一次談崩了下一次還能笑嘻嘻的扯皮。

這就是為什麼在商業談判中老大們一般只談意向性的東西，細節交給手下們去談。雖然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老闆們時間寶貴不應該浪費在細枝末節上，但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只要老大們不撕破臉皮，手下懟成什麼樣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對方拋開羅馬單幹的話李昂能做的事非常有限，事實上公爵大人手上能用的牌很少，少得可憐。

所以李昂沒有拒絕的資本，只能同意對方的要求。

「在銷售地設廠確實能很大程度上降低成本，原則上我沒意見。不過具體的操作細節……不如找個合適的日子詳談？」

「當然，我的審計官和顧問們都還在岸堡呢。」看到李昂十分懂行靠譜的表現，白髮仔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兩分真誠：「我現在就寫信叫人，等他們抵達羅馬再詳談吧。」

「可以。」

三言兩語之間，兩個老王八就敲定了好幾件事。正事談完後兩人隨便東拉西扯的談了些沒營養的話題，然後李昂借著還要處理公務的理由打發走了對面的傢伙。

因為有客人來，所以午餐直接升級成了宴會用來迎接來自隔壁鳳尾魚島的客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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