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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白露的心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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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滿長安城都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上元節的時候,張季卻發現了醉仙居中有人卻是有些不大對勁。

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白露。

自從張季從長安回來後,和白露倒是沒怎麼說過太多話。

雖然在醉仙居里也時常碰到,也只是點點頭,笑一笑。頂多問下酒樓里的事。

白露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和張季的差距,有時候甚至有些可疑的避開張季。

儘管如此,張季還是察覺到了白露的一些異常。

按理說,這酒樓的生意不錯,白露作為酒樓里的竹管之一,每個月的月錢和賞錢不少。

這一點張季從一開始就給酒樓夥計們都說明白了,酒樓不會因為他們的奴契而扣發他們的月錢和賞錢。

而且,這眼看就到上元佳節了。

理應是大夥都高高興興的時候,白露卻整日裡愁眉不展。

甚至一個人待著的時候都有些魂不守舍。

以張季的經驗來看,這絕不是女子懷春,有了心上人的那種愁緒。

看起來反倒是像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情。

要說起白露,在醉仙居這兩年絕對算的上是盡心盡力。而張漱和張季也把她當做自己家人看待。

現在她這莫名其妙的就一副愁容,張季自然是要關心關心的。

張季將白露叫到了酒樓二樓無人的辦公室里。

「說說吧,近來你是怎麼了?看你一天天的苦著個臉,弄得某心情都不好了!」張季看著白露,故意說道。

白露一聽張季這麼說,臉上的苦色更重了!

眼看著她眼眶都有些發紅,這說著就要落下淚來!

「不許哭!」張季忙說道。

他可是最怕看到女人哭的!這白露要是哭起來,萬一被人撞見,還會以為自己把她怎麼了呢!

到時候自己還不得冤枉死啊?

白露從一開始,對張季就似乎有著一種天然的「畏懼」。

說是畏懼似乎也不太確切,總之就是一種法子人心處在劣勢的感覺。

本來要哭了的白露,聽到了張季那句「不許哭」,頓時就委屈的把就要發出來的哭聲咽回了肚子裡!

眼淚也只是在眼眶裡打轉,並沒有流出來。

張季看著白露這副模樣,心中也不由暗嘆一聲!

這個比自己大一歲多的女子,在自己面前總是這麼一副委委屈屈,小心翼翼的模樣。

「好了!你先別哭!到底有什麼事情,你先給某說說!」張季聲音放溫和了許多說道。

白露一雙蔥白的小手緊緊握在一起,手指不住的絞動。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說。

「沒事!你來酒樓也已經快兩年了。你想想,某對你們如何?咱們說是主僕,其實實則與一家人無異!你若是遇到什麼難事,不妨說出來。有某和阿姐為你做主,乜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張季繼續溫聲說道。

白露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面這為自家郎君。

她遲疑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我那個族叔來找我了!不僅要我給他錢,還說……還說要我自己贖了身契,要把我嫁給城南一戶富戶家去做妾室……」

竟然是白露的那個族叔!

這讓張季實在是沒有想到!

當初可就是白露的那個族叔把白露賣給人牙子的,現在怎麼還有臉來要錢,還要讓白露自己贖買身契,還說要嫁給什麼狗屁富戶做妾室?

麻蛋!

老子都沒說要收白露做妾室呢!

真是氣死老子了!

張季看著眼前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白娘子」,心裡不由升起一股子怒氣!

真是什麼人都敢欺負到自己人頭上來了啊?

也不打聽打聽,我這個承議郎可是好欺負的?

「那你答應他了?」張季看著白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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