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張漱受傷(1/2)
裴明禮又來了。
正好碰上薛禮在醉仙居後院狠狠操練張季和曹安。
沒辦法,誰叫他倆在這段日子都疏忽了練刀呢。
在薛禮看來,既然答應了要教你們,那就必須要認真教好!
所以,這幾日來,他都非常認真的監督張季和曹安練習刀法。這種高強度的操練,就是張季也有些吃不消了,更別說又胖了不少的小胖子曹安。
裴明禮的到來,讓張季覺得有些解脫的輕鬆。
「明禮兄,今日怎麼有空看某了?」張季收了刀,笑著迎了上去。
裴明禮進了後院,也看清了院裡的場景,忙說道:「某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要是耽誤了你們,那某先去前頭坐一會兒,你們接著練?」
曹安忙上前一把拉住裴明禮,一臉苦笑的說道:「不耽誤!不耽誤!來的正是時候!」
四人就在後院一處桌前坐下,張季便把裴明禮介紹給小胖子曹安和薛禮。
「明禮兄,吳翁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啊?有日子沒見了!」張季看著裴明禮開口問道。
「吳翁又去了南方,估計歲末才能回來。」裴明禮答道。
裴明禮一邊答話,一邊四處張望。
「明禮兄這是在找什麼?」張季狐疑的問道。
裴明禮有些尷尬的訕笑,壓低聲音答道:「某是在看你……你阿姐在不在。」
張季聞言不由笑了,說道:「怎麼?上次被某阿姐給懟怕了嗎?其實某阿姐最溫和不過了!不信你問問大郎和三郎!」
小胖子只是在一旁個笑著不說話,他心裡其實也是有些怕張漱的。
倒是薛禮板著臉認真答道:「不錯,大娘子性子最是溫和不過了。」
裴明禮聞言,眼角抽了抽,卻也不好出言相駁。
四人閒話了一會兒,裴明禮便道明了來意。
「四郎,某在金光門外購置了一塊地。就是上次吳翁說的那一塊荒地。某打算將那裡種植一片果林,此次來,是打算跟你家借一些莊子上的莊戶的。你也知道,某一直做的是舊貨的買賣,與這種植一道並不熟悉。你家不是在城外有個莊子嗎?所以就想到了你了。」
聞言不禁好奇道:「怎麼?那塊地明禮兄已經拾掇出來了麼?現在就要開始種植果樹了?」
裴明禮忙搖頭道:「沒有,沒有,還沒收拾好!不過快了!某是打算先和有經驗的老農了解一下各類果樹的種植之法,明年開春後再開始種植。」
「那行,這樣吧,回頭你與某一起去一趟某家莊子上,老農你自己去挑!呵呵呵!」張季點頭答應了下來。
四人又說了會兒話,忽然就聽到酒樓一樓大堂傳來了吵鬧聲!
頓時四人齊齊起身,向著大堂走去。
酒樓一樓大堂,的確是有人在鬧事!
不過,為首的人卻是讓張季有些意外!
盡然是自己那伯父張士貴家的老二,張政!
說起來張季還要叫他一聲「二兄」的。
在張政身旁的,十四五個衣著華麗袍衫的青年。看起來也不是尋常人家的子弟。
「這酒樓是誰開的,某自然清楚!某是誰你們知道嗎?某是他們姐弟的族兄!某帶人來這裡吃喝那就是給他們姐弟面子!怎麼?他們姐弟還不出來迎接某這個兄長嘛?果然商賈子弟是少了教養!你們這些蠢笨的東西,還不快去叫張漱、張季來迎接?」那張政一臉不屑的看著堂內的白露和幾個夥計,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叱責道。
此時張漱已經從二樓樓梯上走了下來,聽了張政刺眼,秀眉緊緊皺了起來!
張漱走下樓來來在張政面前,輕輕施了一禮,開言道:「不知二兄到來,多有怠慢,還請二兄海涵!二兄這是帶朋友來飲宴嗎?那就請到二樓包間,酒菜我來安排!」
張漱的話語算是十分得體,客氣了。要是換了旁人聽了張漱這番話,也指定不好意思再繼續撒潑下去,
可是,張政卻不是旁人!他從心底里看不起張漱姐弟三人。
在他心裡,張漱姐弟不過是區區商賈之子,走了狗屎運弄出來一些家業。可是說到底也是無法和他這樣正經權貴子弟相比的。
「哼!你們姐弟是不是沒有把某阿耶放在眼中啊?竟然敢如此怠慢與某!不要以為某阿耶成了你們的伯父,你們就可以憑藉某阿耶的名號放肆!告訴你們,若是沒了某阿耶,你們姐弟在這長安城裡,什麼都不是!」張政撇著嘴,毫不客氣的對張漱教訓道。
這時已經走進大堂的張季四人聞言,心中都是怒火升起!
尤其是張季,見到自己阿姐被張政指著鼻子辱罵,心裡的怒氣直接衝上了腦門!
張季快走幾步,直接來到這了張漱身旁。
「某還以為是誰來鬧事呢?原來是你啊?」張季冷著臉看著張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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