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又攤上官司了(1/2)
長壽坊內長安縣衙,門口圍著些看熱鬧的閒人。
畢竟是天氣冷了,看熱鬧的人也少了許多。
張季和曹安沒有去管那些閒人,跟差役通報了身份後,便徑直被帶進了縣衙大堂。
縣衙大堂內,劉行敏劉老頭正一臉玩味的看著進來的張季和曹安。
而在大堂里,還有三個哭哭啼啼的男女。
尤管事則是站在另一邊,見張季和曹安來了,原本苦著的臉才稍微好了些。
「見過明府!」張季和曹安給長安令劉行敏施禮道。
「嗯,起來吧。真是沒想到你小子這歲數竟然都已經是宣德郎了?」劉行敏說了句閒話,就有對著那三個哭啼啼的原告道:「好了,如今宣德郎也到了,你們有何冤屈,就說出來吧!」
張季看向旁邊那三人,只見是兩男一女。女子是個年近四旬的婦人。
看她身上的衣著和臉色,像是個家境尋常的人家的。
再看那兩名男子一個四十來歲模樣,另一個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兩人身上的衣衫也是尋常,兩人面色有些黝黑,像是常年在外日曬的那種。
聽到劉行敏的話,那個身材瘦高的四十多歲的男子向著劉行敏躬身施禮道:「是!某這就說!」
「某名叫汪江,是死者汪潮的大兄,某的兄弟十幾日前,在西市買了那張家的爐子和蜂窩煤回家使用,一開始還沒什麼,屋裡的確也暖和了許多,夜裡睡覺也不受凍了。他還勸某也趕緊去買。可是誰知道昨日一早,某和妻兒去他家中尋他說事,敲門無人答應。某覺得不對,就找來鄰居一起破開了門,這才發現某那兄弟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某趕緊讓某家大郎去醫館請了郎中來,郎中看過後說是人已經沒了,是中了煙毒!某那兄弟半年前妻子亡故,膝下無兒無女,本來某去尋他,就是打算給他再說一門親事的。可誰知道,他……他竟然就那麼死了!」
「這都是張家的爐子和那什麼蜂窩煤造的孽!害死了某的兄弟!今日某全家來就是狀告那弄出爐子和蜂窩煤的張家!」
那瘦高男子汪江說罷,他身後的婦人和青年又哭哭啼啼起來。
張季眉頭微蹙,卻是沒有做聲。
「宣德郎,你有何話說?」劉行敏開口問道。
「回明府的話,某這裡有幾個不明之處,還想請這位解惑!」張季看著那汪江說道。
「可以,你問吧。」劉行敏捋著鬍鬚看著張季說道。
「你說你兄弟買的是張家的爐子和蜂窩煤,可有證據?」張季盯著那汪江問道。
汪江先是一怔,然後立刻說道:「爐子和那蜂窩煤就在某兄弟屋中,這還需要什麼證據?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嘛!」
張季卻是搖頭道:「現在長安城裡賣爐子和蜂窩煤的卻不止某一家,你憑什麼就咬定是在某家買的呢?」
那汪江一聽便不願意了!
他衝著張季喊道:「某兄弟之前給某說過,就是在你張家買的!這還能有假?」
張季看了那汪江一眼,又問道:「好,這個暫且不提。可你是昨日一早發現了你兄弟出事,為何今日才來長安縣狀告?這又是為何?」
汪江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忙答道:「昨日某被噩耗弄得頭昏眼花,又忙著處理兄弟的後事,所以沒想起來這回事。今日在鄰居的提醒下才趕忙來長安縣報官!」
張季微微點頭,看向劉行敏說道:「明府,某問完了。」
「哦?那你說說,此事你如何辯解?」劉行敏看著張季問道。
張季笑笑,拱拱手道:「還請明府將那死者所用的爐子,煙筒和蜂窩煤取來。」
劉行敏一揮手,便有差役拿著一個爐子和煙筒、蜂窩煤放在了大堂上。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兄弟屋裡用的。」張季對著那汪江說道。
汪江招呼了自己的妻兒,一起圍著那爐子煙筒看了半天,才說道:「沒錯!這就是某兄弟屋裡用的!這爐子上有一塊黃泥印子,沒錯。那煙筒上也有幾個泥手印,你還是當初某家大郎幫忙裝的時候留下的。沒錯!」
張季點點頭,走到爐子邊,蹲下身看了一圈,有站起了身。
「還請明府去西市隨意取某家的爐子、煙筒和蜂窩煤來!」張季對劉行敏拱手說道。
差役去的快,回來的也不慢。
不多時,兩個差役便取來了兩個爐子,幾節煙筒和幾塊蜂窩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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