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將欲行(1/2)
宋家二娘子看著張季,忽然開口道:「記得那匡衡的字,似乎是叫做『稚圭』,宣德郎你的字是『稚禾』吧?倒是有幾分相似呢!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有匡衡那樣的變化呢?」
宋家二娘子說這話時,臉上浮現出的是一抹狡黠的笑。
張季聞言先是一愣,然後便哈哈大笑!
「你竟然知道某的字?呵呵,你知道的挺多啊?說起來你也與那宋玉同姓啊?呵呵呵呵!實不相瞞,某之所以弄出那麼些產業,除了是想要幫家裡擺脫困境之外,就是要掙下下一份大大的家業!某自己有錢,幹嘛還要去做那些貪腐的事情?再說了,這世上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匡衡那等善變之人!某以為我大唐多是忠直廉潔之士!」張季微笑著說道。
四周有人聽了張季的話,倒是笑了!竟然大聲為張季的話喝起采來!
「哈哈哈哈!說的好啊!宣德郎所言有理!家中若有萬貫錢財,誰又會去做那等貪瀆之事啊!」
「是啊!我大唐雖也有貪官污吏,可更多的是忠直廉潔之士!這才是我大唐少年該有的見地!」
好幾道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引得眾人齊聲稱讚!
張季被眾人稱讚的有些臉上發燙。
我只是隨便說說的啊?
只是不想在小娘子面前丟了面子啊?
你們這樣誇讚我,會讓我驕傲的啊?
嗨!看這事兒鬧的!
張季不好意思有些漲紅的臉,在宋家二娘子眼裡卻是一副謙遜的表情。
她看向張季的眼神中愈發的有了光彩!
張季忙帶著眾人離開了這處耍百戲的地方。
「張家大娘子,今日真是謝謝你們了!我們的護衛已經尋來了,就此作別!」
又走了半個時辰,莊三娘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七八個自家的護衛,便張漱提出了告辭。
張漱笑笑道:「今日上元夜,遇到便是緣分。何況咱們還同游觀燈,這便是不尋常的緣分了!說什麼謝謝呢!今後還要多走動的好!平日裡我就在平康坊醉仙居,你們有空便來尋我玩耍便是了。」
宋家二娘子聽了這話,俏臉上浮現出笑容。
莊三娘也笑著道:「那可好啊!今後我們也有地方可以玩耍了!嘻嘻!那等到開春,我們相約一起踏青可好?」
張漱聞言卻是笑著道:「那自然是沒問題。不過,我家四郎出了元月便要去劍南道了,那時只怕他是沒法子跟咱們一起踏青了。」
小胖子在一旁忙插話道:「某在長安!某可以一起去的!」
莊三娘卻只是白了曹安一眼,對張季道;「宣德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呵呵!某隻是去劍南道而已,不會去太久的。等某回到長安,再請你們去醉仙居品嘗美食!」張季笑著說道。
「還用你請啊?我不會請的嘛?」張漱在一旁笑著說道。
「宣德郎是要去劍南道哪裡啊?」宋家二娘子忽然問道。
「瀘州。」張季答道。
「哦……」宋家二娘子若有所思的答應了一聲。
「怎地了?」張季不解問道。
「無事!那我們就此告辭了!」宋家二娘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衝著張漱、張季他們行了一禮,又沖張季肩頭的小丫頭揮了揮手,便跟著護衛走入了人潮之中。
張季看著已經小時不見的佳人背影,一句詞浮現在了腦海中。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張季不覺已經吟誦了出來。
「四郎,這是什麼詩句?」張漱在旁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問道。
此時大唐有沒有詞?
有的!
但是,此時的詞還多是在民間流行。文人們還是以詩賦為主。
直到幾十年,百年後,大唐的文人們才開始真正寫詞。
比如,李太白就貌似流傳下了《憶秦娥-簫聲咽》《菩薩蠻-平林漠漠煙如織》這樣的詞。晚唐時詞更是大行其道,為宋詞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所以說,詞本身就是始於梁,興於唐,盛於宋。
而張季念誦這這幾句長短句,卻是宋時東坡居士的大作,此時唐人自然無從知曉的。
「這個……就是有感而發的幾句詞罷了。」張季含糊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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