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精神小火(1/2)
劉瑾受朱厚照的吩咐,去「折磨拷問」這個醜八怪,黔國公沐昆生怕出事,求見了朱厚照。
「陛下,那房應天本是木家謀士,曾助木家振興,後來木家被陛下平定,此人就改換門庭投到了那欽麾下,此等反覆無常之人,還請陛下慎用。」
聽黔國公這麼一說,朱厚照也想起來了,當初木定出城迎接自己時,身後的確跪了一個中年男子,本來起了幾分愛才之心的朱厚照也對房應天完全失去了興趣。畢竟對皇帝來說,忠心永遠比才幹更重要,即使再有才,不忠心也無異於養虎為患罷了。
而劉瑾在雲南錦衣衛同知張世偉恭恭敬敬地帶領下,來到了關押房應天的臨時「詔獄」,朱厚照給自己的任務就是從房應天嘴裡撬出來消息。至於到底是什麼消息,朱厚照也沒明說,劉瑾就只好大面積撒網了。
「參見公公,參見大人,那醜八怪就在裡頭。」見到兩人到了,一名小旗趕忙將二人迎了進去,而醜八怪也成了大家對房應天一致的稱呼。
劉瑾雖然號稱「八虎」,可卻從來沒有自己對別人用過刑,都是交給自己的乾兒子干孫子去做的,第一次來到這「詔獄」,劉瑾感受到了幾分不適,連吃豆子的心思都沒了。
因為朱厚照只是讓人將房應天拿下,加上此人算是這次的一大功臣,所以錦衣衛這邊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將房應天扔進了牢房,看守了起來。
劉瑾想到了戲文里的包青天,那是他兒時的偶像,可惜後來因為淨了身有沒有文化,這個夢想就一直被劉瑾埋在心底,今天終於有了它接受陽光的機會。
「堂下何人!」劉瑾坐在凳子上,想學著戲中升堂那樣,可惜沒有驚堂木,只好用手種種自一拍,拍完以後一陣疼痛從手掌心傳到了心間。
「草民房應天。」看著審問自己的大胖子,房應天很是配合。
「你可知罪!」
「草民知罪。」
「那你說說,你何罪之有?」沒想到房應天居然如此配合自己,劉瑾很是高興,想到朱厚照對自己的誇讚,劉公公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公公說草民有什麼罪,草民就是什麼罪。」房應天不止長得醜,還是一塊又丑又硬的爛骨頭。
「放肆!咋家好生與你交談,你竟如此戲弄咋家!最好從實招來,否則咋家定要你好看!」想到自己被一個醜八怪戲弄了,司禮監大檔的自尊心立馬就跳了出來。
「那公公想要草民有何罪呢?」房應天臉上沒有一絲慌張,看了劉瑾幾眼又開口道。
「草民看公公面相,乃是封侯拜相之人,公公現在已經成了內相,就差一個侯爺了。」說到這裡房應天就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
劉瑾這個暴脾氣,本來聽到「封侯拜相」還來了興趣,誰知道這醜八怪又扭扭捏捏的,頓時就不樂意了。
房應天很是穩健的等著劉瑾上鉤問自己後面的原因,誰料劉瑾沒理他,對著張世偉附耳交代了幾句,張世偉就一臉驚訝的點了點頭出去了。
沒過多久,帶著奇怪的笑容和同情的目光看著牢房裡的房應天,張世偉拿著一根三四尺的鐵棍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名小旗,手裡各自抱著鐵爐和炭火。
房應天向來覺得自己能掐會算,可是面對劉瑾這個「六根不全」的奇葩,心頭也慌了起來,不再賣關子開口道。
「公公未能封侯,全是因為有人阻了公公的官途,並且此人與公公相識多年,深的陛下信重。」
要是在以前,劉瑾必定對房應天大家誇獎和賞賜,可以從拿龍緣寺被朱厚照用雷劈了以後,劉伴伴的世界觀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他心裡,除了朱厚照以外,誰也不信了。
想到曾經自己花出去那麼多錢給這群神棍,又看了看房應天那噁心的自己吃不下豆子的臉龐,劉瑾的臉色更黑了。
「房應天!咋家最後說一遍,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就趕緊說出來,不然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看著這個閹人陰狠的模樣,房應天還是選擇了賭一把,畢竟自己要是交代出來,必定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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