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成祖守國門,武宗治天花(1/2)
就在自己的劉伴伴在被人追殺千里奔襲的時候,朱厚照坐在豹房內有些痛心疾首:「朕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劉伴伴,我對不起你啊。」
暫時替代劉瑾照顧朱厚照的兩名小太監以為陛下的「病」又犯了,也不敢言語,戰戰兢兢地侍立一旁。
原來在劉瑾出發以後,朱厚照冷靜下來才想起了前世生物課本上關於天花治療方法的介紹,但又怕自己記錯而耽誤了救治的時間,讓百姓白白喪命,朱厚照只好期盼劉瑾與那華家談判成功,然後「破財免災」。所以才沒叫人去把劉瑾一行人追回來。
……
劉瑾一行人奔襲了一夜,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又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趕路,終於看到了眼前的南京城,決定在這裡先落落腳。
亮明「司禮監掌印太監兼任秉筆太監」的身份後,城上的守備立即屁顛屁顛地下來把這幾位大爺迎了進去。
知道劉瑾不是因為私事前來,而是因為那湖廣的疫情,南京城的大小官員們也鬆了口氣,畢竟要是惹怒了這位「爺」可不好交代。
自從明成祖定都北京以後,這南京城就成了陪都,雖然不再是大明朝的行政中心,但是南京城內仍然有一套和京城一摸一樣的官員系統,比如六部等機構都在此設有一套完整的班子。
但由於始終是陪都,所以說南京城內的官員大多沒有實權,且絕大部分都是被「明升暗降」或者是留在北京礙眼而被扔到這裡「坐冷板凳」。唯一有實權的三位人物就是南京魏國公,南京守備太監和南京的兵部尚書。其中因為世鎮南京的緣故,這魏國公的話在南京有時候甚至比聖旨還有用。
而南京守備太監其實是「司禮監外差」,簡單來說就是司禮監的人外放到這裡來任職,所以說當下的南京守備太監吳朝見了劉瑾也要喊上一聲「老祖宗」。
才聽到自己的「老祖宗」到了,吳朝趕忙帶著人過來迎接,回到那內守備廳後,眾人才算心安。
聽劉瑾說了一行人的遭遇和那華家的大逆不道,吳朝不僅眼紅於那華家的財富,也對華家對自己的「老祖宗」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而義憤填膺。
「老祖宗,小的這就從金陵城發兵,給您討一個公道!」知道劉瑾並不會真的讓自己擅動兵權,吳朝便做了做模樣。
劉瑾懶得理他,也沒急著休息。而是讓吳朝拿來了紙和筆,要先寫一封信告訴朱厚照當下的情況,以早做決斷。
吳朝站在劉瑾旁邊弓著腰親自為劉瑾研墨,劉瑾言簡意賅地告訴了朱厚照與華家談判失敗,並且被人設計挑起民變刺殺的事情,又說了那湖廣布政使江若琉已經不可信任,讓朱厚照多加防範。最後告訴朱厚照自己在南京城休息一晚,明天就回京。
信寫好以後,劉瑾蓋上了自己的私印。讓吳朝派人緊急送往豹房讓朱厚照親啟。昨晚一系列的善後工作後,劉瑾才放下心來,也有了心情吃豆子。
……
另一頭正在豹房內提筆寫下這天花治療方法朱厚照,可謂是神采奕奕,因為這代表著大明朝的戶部可以省下一大筆銀子,而受災的百姓也能脫離苦海。
太醫院院使劉文泰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朱厚照寫下的東西:「取痘痂20-30粒,研為細末,和淨水或人乳三、五滴,調勻,用新棉攤薄片,裹所調痘苗在內,捏成棗核樣,以線拴之,塞入鼻孔內,12小時後取出。」
劉文泰不知道自己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少年從哪得到的「秘方」,因為從來沒有人這麼治療過天花,並且翻遍了醫書也從未看過這種奇怪的治療方法。但這不代表劉文泰要掃了朱厚照的興。
……
「陛下,劉公公給您寫了一封信,要您親啟呢。」一個小太監走上來將劉瑾的信件遞給了朱厚照。
朱厚照此時的心情無異於後世查高考成績時的那種緊張和期待。因為他不知道劉瑾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數以萬計的感染百姓怎麼樣了,那湖廣城裡又怎麼樣了。
懷著微妙的心情,朱厚照深呼吸了幾口,打開了信件,看著劉瑾歪歪扭扭的字跡,朱厚照鼻子一酸,不由得又想這個該死的奴才了。
看完信件的朱厚照第一反應是懵了,隨後就是大怒!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敢行刺欽差,這等於是打他朱厚照的臉。他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對自己的劉伴伴舉起屠刀,要是沒有自己給劉瑾等人的燧發槍,可能朱厚照再也見不到這個從小的照顧陪伴自己的親人了。而為國捐軀的劉瑾,還會被那無恥的史官寫成「激起民變,咎由自取的奸臣」甚至成為這場天花災難的始作俑者,朱厚照一點也不懷疑這群史官的腦洞和臉皮,歷史上的自己不就是被他們塑造,抹黑成一個一無是處貪圖享樂的暴君嗎!
「太放肆了,太放肆了!這華家是要反了天了!朕倒是要問問他們這到底是我朱家的天下還是他華家的天下!」想到劉瑾沒受傷,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他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華東來會治天花嗎?」朱厚照笑的有些扭曲,有些憤恨,甚至有些癲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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